這場雪就跟當年江裕樹來巴黎找她的時候一樣,他穿著黑色大衣坐在她經常往來的長木椅上,雪花落在他的肩頭,銀裝素裹,他拍去肩膀上的雪,就在那裡等了她很久很久…「艾瑪,大小姐,你咋哭了?」走進來的汪梅看著坐在地上的莊明月,剛開始看著她在發愣,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好端端就流下了眼淚,她不放心地趕緊走過去。「艾瑪,這可咋整。」汪梅手忙腳亂地想要擦掉她的眼淚,莊明月回過神來,也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手背擦去了臉上的眼淚,「沒關係,我沒事。」汪梅注意到莊明月手裡的相簿裡的人,「艾瑪,這誰啊,吃啥長大的怎麼長這麼好看。」光看著不夠過癮還拿起來看說,「長得真好看,跟個仙女似的。」莊明月:「她是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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