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蘇青這麼一說,子安心裡也難受起來了。這是一個有抱負有理想有大愛的年輕人,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施展他的抱負。「我聽你們說,被咬的人幾乎都會死去。」子安忍住難受輕聲說:「如果說這名士兵確診是一樣的病毒,那麼,我也沒法子,我現在甚至一丁點的頭緒都沒有。」蘇青猛地抬頭,眼底充血,怒氣沖沖地道:「你沒辦法?我們千辛萬苦把他送回京城你說你沒辦法救他?他才十九歲啊,至今還沒成親,他的父親兄長都死了,他們家就他一個男丁,他如果死了,他們家就要絕後了。」子安沉默了一下,「對不起。」蘇青一擺手,冷笑地盯著子安道:「是因為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士兵嗎?你不願意救他,是嗎?當初梁王和王爺傷勢那麼重,都快到鬼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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