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看著他,眼底漸生殘酷,「相爺真是貴人多忘事,夏子安不是已經死在那一場逼婚了嗎?你親手殺死了你自己的女兒。」夏丞相冷笑,「胡扯,你若真死了,還好一些,至少,我心裡還會把你當成我的女兒,但是如今我們之間恩斷義絕,再沒半點父女情分。」子安回以冷笑,「她活著的時候,你沒有把她當成你的女兒,如今她死了,你卻說念什麼父女情分,可笑,回去吧,本來這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你沒有對我留過情,我也還沒足夠的能力讓你垮台,一切都還沒結束。」「我不與你說,」夏丞相眼底閃過一絲兇狠,扯直了脖子喊道,「袁翠語,你出來,你躲在裡面算什麼?滾出來。」子安的眼底同樣閃過一絲陰狠,「相爺自重,吵吵鬧鬧,對你沒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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