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隆眼珠轉了幾下,掩飾住心頭的驚慌,「這,這奴才確實是有辦過這張過所,不過,是他求到奴才這裡,說在京中犯了點事,怕仇家找上門來,不敢住家裡,所以讓奴才幫忙做了一張過所,讓他找一家客棧住下來,那一百兩銀子,也是奴才給他應急用的。」慕容桀大怒,「混賬,前言不搭後語,你剛才還說自打你入宮以來,便許久沒見過他了,怎地又是他求了你?還有,你這一百兩銀子,是從哪裡來的?這國資銀號開出來的銀票,宮中給你的俸祿,三年加起來都沒有一百兩,即便有,你是如何能存進國資銀號?還大手筆地給了一個許久沒見的表弟?」慕容桀的疾言厲色嚇住了張全隆,他本就心虛,堆砌出來的謊話在慕容桀的咄咄逼人之下顯得蒼白無力,他看了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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