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容月的話,他呆呆半晌,回過神來之後頓時雙指扣進喉嚨裡頭,一陣乾嘔,愣是沒能把那杯茶給吐出來。半晌,他面如土色地看著容月,顏值跌到了這輩子的最低點,拷問靈魂般問道:「那怎麼辦?」容月也為他惆悵,爺最近怎麼回事了?腦子這麼不清醒啊。他們是來殺人的,結果,這又是受傷又是請客又是收弟子的,這是鬧哪樣?不過容月惆悵了一會兒,馬上就振作起來了,對爺和冷狼門來說或許不是好事,可對她來說是好事啊,她和太子妃是妯娌,總不能謀害妯娌。再說了,冷狼門也沒有她的終身大事要緊。因此,容月臉上悲憤,心裡暗喜,強調道:「爺,您這茶喝了進去,就算吐出來,那還是喝過了啊,從名分上,這茶一喝,您就是太子妃的授業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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