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對著宇文齡的耳朵輕聲卻執拗地道:「你知道嗎?這世道真的不公平,母妃嫁給你父皇的時候,你皇祖母已經是太上皇的皇后,母妃生下你五哥先於褚家的那個女人,你皇祖母若念著骨血親情,她是可以讓母妃當太子妃的,到你父皇登基,那我們蘇家一門就出了一位太后,一位皇后,何等的榮耀?可你皇祖母沒有這麼做,母妃忍了多年,始終盼她念著點兒情分,她沒有啊,叫人寒心,天下間,竟有這麼不孝的人,可最終我傷了她,我卻變成了不孝不忠不義的人,公道嗎?」她的氣息就噴在宇文齡的耳朵上,氣息帶著血腥的味道,像是她咬破了嘴唇往裡頭淌血,還帶著一些腐爛的臭味,讓宇文齡下意識地把臉往石階上轉,轉得她臉頰生痛。那怨懟不甘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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