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道:「我記事之後,就彷彿是見過兩三次,他不常回來,倒是當年父皇未曾登基的時候,帶我去過一趟,當時安豐親王夫婦還是和他住在一起,只是那時候沒見著他們夫婦,說是出了一趟門,平南王特別的平易近人,很溫和,其餘的,也沒多少印象。」「但你對他如此堅信,總有原因。」元卿凌記得第一次提出平南王有可疑的時候,他甚至不曾深思,就馬上否定,這份信任,彷彿是刻在骨髓裡頭的。宇文皓道:「他與世無爭,生活一切從簡,除此之外,還給人一種……我如今想起來,應該就是純淨,他的眼睛很透徹純淨,但當時就是覺得他特別好,特別好的一個人。」宇文皓自己也沒辦法說明白這份信任從何而來,所以,頓了頓,道:「或許,等你見了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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