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汗!」太上皇喝道。元卿凌連忙拿出手絹為他擦汗,「歇會兒吧,喝口水再弄。」「快完事了,再雕刻幾道龍紋把暗釦弄好就成。」太上皇斜了她一眼,「說惠鼎侯那事,你既然不管不顧自己的名聲,拿自己冒險的話,就不該男扮女裝,而是直接以王妃的身分出現在他的面前,且引得他的注意,最好是引得他心猿意馬。」元卿凌問道:「這有什麼分別呢?他知道我就是楚王妃。」太上皇道:「他裝作不知道,回頭事兒一了,人一殺,誰知道你曾落在他的手中?那你不就是白死了嗎?可若你以王妃的身分與他來往,則見證的人就多了,你若死了,就算找不到證據證明是他做的,硬砌也能給他安點罪名,這樣你的死就有價值了。」元卿凌聽了太上皇的話,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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