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冷道:「是借我名義開的醫館,可醫館的事,我能給過任何一個意見嗎?你聽過我的建議嗎?若不是你要借用父親的關係和對醫藥的熟悉,你會讓父親參與?當初興辦醫館,父親出資三萬兩,這些年更為你籌謀算計,開拓醫館和藥廠,到最後你是怎麼樣對他的?你連一家店鋪都沒分給他,你忘記了是誰成就了你,你太跋扈太獨斷了,也太讓人心寒,我不能和這樣的女人再生活下去,便你殺了我,我也不願再回去。」「說到底,」她眸色憎恨怨毒地落在了一旁瑟瑟發抖的外室身上,「你是被這狐媚的賤胚迷住了心,你砌詞狡辯,是想讓本公主不追究你嗎?休想,本公主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駙馬淡淡地道:「隨便吧,公主可以去告,去參,但北唐自開朝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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