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來之前,就已經接到上頭的通知,兩名傷者都有輕度或中度的妄想症,所以,看到兩位傷者的表現,他們沒有表現得很奇怪,雖然,他們認為這表現已經不是中度,甚至是極重程度了。先問了名字和工作,逍遙公秉承元卿凌的吩咐,什麼都不知道,連名字都不記得了,他們說只要說不記得,就不用拿出什麼有效證件來。交警的眉心蹙得更嚴重一些,那這問話其實也沒多大的意義,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還能記得事發經過嗎?不過,敘述過程的時候,卻又十分清晰而……迷惑。交警默默地記下了關鍵詞,有兩輛沒有馬的馬車前後撞了他們,第一輛馬車撞的時候,腰快斷了,腿也快斷了,第二輛馬車撞的時候,因為用了輕功,但是輕功沒施展開來,所以還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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