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王妃道:「不要緊,聽五弟的口氣,我都是將死之人了,自然就沒什麼好隱瞞的。」宇文皓看著她冷淡的臉,想起她送的那尊觀音,心裡就來氣,道:「大嫂不必灰心,這病倒不是必死無疑,聽大夫的話定時吃藥,興許也能熬個兩三年。」紀王妃眼底有怒氣跳躍,手握住了白瓷杯子,手指蒼白見骨,「五弟還沒說是為何事而來。」宇文皓神色一收,換了公事公辦的面容,「是這樣的,日前本王收到匿名告密,說劉側妃是被大嫂給逼死的,大嫂以劉側妃家人為要脅,逼迫劉側妃投湖自盡。」紀王妃冷冷地道:「我為何要這樣做啊?」宇文皓看著她,冷道:「密報說,紀王妃已無生子的可能,怕側妃誕下哥兒,會威脅到紀王妃的地位,所以心生殺意,可若自己動手
Leer má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