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心思已經清明起來,道:「父皇,您說得對,兒臣不算冤枉,只是此事著實處處透著怪異,還請父皇調查清楚。」「何來怪異?」明元帝怒道。安王伸手擦了一下額頭流下來的血,道:「父皇,難道您不覺得怪異麼?靜候既然把惠先生接觸之事告知了老五,老五為什麼不直接回稟父皇,而是要靜候冒險帶走小太孫?難道他就不怕出什麼意外嗎?還有,惠先生雖然是兒臣的家臣,可兒臣對他十分不信任,很少會交付重要的事情給他辦,父皇可打聽一下,兒臣這些年,何曾叫他辦過要緊事?為什麼這一次擄走小太孫,這直接有可能要了兒臣性命的大事,兒臣會交給他去辦?所以,兒臣是被人陷害了,還請父皇明鑑。」明元帝冷冷地道:「所以,你這話是指老五自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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