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mua Bab 寒門梟雄，开局竟是敗家子: Bab 211 - Bab 220

若沒靠山，十年做到上三品，絕對非一般人！「算有吧！」胡夢瑩抿嘴輕笑：「先帝當年要改革吏治，海天先生便放手去做，每到一地殺得豪強、郡望、世家人頭滾滾，弄得滿朝皆敵，整日遭到彈劾，也是先帝庇護，才得以全身而退！」王淵咂舌：「這的確很厲害！」朝堂最兇險之地，從下殺到上還全身而退，絕非一般人能做到。胡夢瑩又道：「辭官後，海天先生開始講學，每次會試他的弟子至少高中三人。讀書人來到九山郡，都想拜訪海天先生，求取他的科舉祕笈。」王淵忍不住道：「你好像對這個海天先生很瞭解！」胡夢瑩俏臉變得傷感：「他是我父親的楷模，小時候父親經常給我講他的故事，父親生前最大的心願，便是拜會海天先生一面，但他至死都

嚴復古哭喪著臉：「老師，你這不是讓我作弊嗎！」汪海天一揚手又往後腦勺拍去。嚴復古這位九山郡二把手轉身如兔子一樣竄了。……汪府大門前，早已人滿為患，有許多讀書人，也有市井小販，還有些一臉兇狠的混混之流，總之看起來三教九流都有，什麼年齡都有！「也不知海天先生，這次會出什麼題目？」「記得上月，海天先生出的三道題：你是誰？從哪裡來？到何處去？一個答對的都沒有！」「還有兩月前那道題，人之初、性本善還是性本惡？聽說殺豬的張屠戶答對了，被海天先生請進去半天。他說海天先生請他喝酒了，臨走還給他十兩銀子，說在他身上學到了東西！」「還有三年前，倒夜香的夜香劉也答對了一題，海天先生還請他吃了一頓飯，

看熱鬧的販夫走卒，全都一頭霧水離去，沒誰想再矇一把。畢竟題目都看不懂！「海天先生出這三道題目，究竟想考我們什麼！」胡夢瑩秀眉微蹙，她受父親影響，幼年讀過不少書。如今看這三道題卻不解！再看一群舉人，個個眉頭緊鎖，絲毫沒有頭緒！便是李三思，也劍眉緊蹙，一臉被難住的模樣！「咦！」看著題目，王淵卻雙目一亮。旁邊胡夢瑩詫異道：「公子，難道你參透這三道題目了！」王淵輕笑招手：「附耳過來！」「這、這樣答行嗎？」胡夢瑩靠近，王淵湊近耳語，熱氣噴在脖頸上，立時俏臉緋紅、全身發熱，說話也結巴起來。對於王淵的膽識、計謀，她十分佩服，也很相信，但對學問有些懷疑！畢竟學問要看科舉，王淵只考上

哐噹！硃紅大門緊閉！全場舉人都傻眼了！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們是在做夢麼？名滿天下的海天先生，竟然光著腳跑出來，將那個童生扯入府中，並且還下令關門，怕他跑了！還稱他為小先生，直接自降輩分！這是怎麼回事！他到底寫了什麼，竟能令汪同知、海天先生如此痴狂！一瞬間！那十二個字變得無比神祕！剛剛還斷定王淵入不了海天先生眼的李三思，好似被人抽了一巴掌，臉上一陣青紅白紫！胡夢瑩看得驚喜交加。大虎仰首挺胸，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呃，是你！」看著抓著他手、光著腳的中年人，王淵只覺世界太小了。這赫然是昨天去租衛家別院，路上遇到的那個酒鬼。當時這酒鬼還胡言亂語，說他與胡夢瑩有夫妻相。

一群舉人蹙眉，李三思翹首以待，胡夢瑩目不轉睛。他們真沒感覺這四個字，究竟有多麼了不起！王淵豎起耳朵。先偷師一點，待會兒等論道起來，也能說上個兩句！汪海天開口滔滔不絕：「知是內心的覺知，對事物的認識，行是實際行為。認識事物的道理與實行其事，是密不可分的。簡單來說，知道了還要做到，這樣才是知行合一！」李三思不屑一顧道：「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麼！」許多舉人也點頭，知道還要做到，他們也知道！只不過王淵這說法新奇罷了！汪海天聲音一沉：「大道至簡，真正的道理，都是簡單的，難的是做到！大業這麼多讀書人，讀過那麼多書籍，大業還走到今天，究竟是為什麼！就是知道了書上的道理，一個個都不去做，才導致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