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寧寒:「你在畢業典禮上被帶走,說起來,校方也有一部分責任,如果你同意,我們可以重新安排一場……」 「不用了。」蘇雨眠拒絕。 她知道肖寧寒的意思,校方沒能在那樣的場合站出來,為她這個學生與國安人員交涉,已經算失職。 作為補償,校方估計想安排其他公開場合,讓蘇雨眠露面,並為她站台正名。 但—— 「沒這個必要。」蘇雨眠輕輕搖頭,「一場畢業典禮罷了,雖然重要,但也只是漫漫人生裡一個短暫的節點,對於其他畢業生而言,更是一段微不足道的經歷。沒有必要再為此付出時間和精力,學校官網上的澄清公告已經足夠說明事實。」 「好。」肖寧寒也沒勉強。 在蘇雨眠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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