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無謂地笑,「我願意為我所做的一切決定付出任何代價,予予,我想好了,就算擺在我面前的是道南牆,我也願意去撞,現在不撞,遲早也會撞,別人替不了我。當初的蘇經年替不了,你替不了,陸之律也替不了。我現在唯一的心願……就只是,他若是知道我算計了他,別太恨我,也別把恨意帶到那孩子身上,我希望,他能對那個孩子好。」 她說得很決絕。 喬予不太確定地問:「你對陸之律真的沒有一點不捨嗎?初初,我想聽你心裡的實話,不想聽漂亮話。」 南初低著頭,沉默了好半晌。 她抬頭笑得比哭還難看,「不捨得又怎麼樣,予予,我和他,實在差距太大了啊,他不彎腰,我就算踮腳跳起來也根本夠不著他。我跟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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