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皓月倒也不是鐵石心腸之人,試探性地看向蕭衍:「把他手腳砍了對你而言也毫無意義,不如把他留下來打工還債?」 「照你這個收留方式,賭場很快就會變成收容所。」 蕭衍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菸,升騰起的嫋嫋白煙模糊了他輪廓深邃的五官,看不清喜怒情緒,眼底寒光卻凌厲如刃,全然沒有鬆口的意思。 大發慈悲地放過一個賭徒,給他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顯然不是蕭衍的做事風格,這甚至違背他的行事規矩。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每一個賭徒都抱著僥倖心理,覺得自己是被上天眷顧的那一個,即使輸光了,也還能全身而退,得不到教訓,就永遠死性不改。 永遠會有下一次。 就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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