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裴起的話,清寧一下午都很不安,可是她去給蔣琛送檔案簽字的時候,蔣琛表情如常,並沒有說什麼,清寧便覺得也許是自己想多了。然而次日一上班,清寧就知道出事了。利和幾家公司的投標負責人都擠在前臺,紛紛嚷著要見蔣琛。前臺耐心地解釋道,「很抱歉,你們事先沒有預約,我們不能讓你們上去。」昨天跟在王琳身邊的一個副總喊得最大聲,「我們見不到蔣總,見你們裴總總可以吧,反正這件事你們公司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利和的李總和其他人也憤慨出聲,「對,我們為了蔣氏的這個招標,付出了多少精力和人力,不能就這樣被耍弄!」「我們要見裴總,要裴總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今天我們誰都不走!」「蔣氏做事一向公平公正,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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