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瑤喝了一杯酒,濃妝的臉在燈光下像是個調色盤,「忘了和大家說了,我男朋友是星光的經理,所以今天大家隨便玩,隨便喝,我讓我男朋友給大家打六折!」李沫「切」了一聲,低聲和姜姜道,「我說她為什麼非要過來參加聚會,原來是來炫耀的,一個夜總會經理,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炫耀的?」「有錢唄!」肖蔚聳肩,她一直在京城,對同學的情況都瞭解一些,壓低聲音解釋,「王瑤畢業後這幾年根本沒上過班,都是靠男人養,現在這個男朋友據說每個月給她五萬零用錢,她經常在群裡炫耀,你們不在群裡不知道。」姜姜越發無語,都什麼年代了,靠男人養竟然也可以是炫耀的資本?「姜姜!」另外一個叫韓琦的女生突然開口,「你現在做什麼?」姜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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