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脖頸劇痛,不得不仰頭,渾身力氣也盡失,只一雙眼眸仍舊倔強不服輸,冷冷看著明非。明非很快恢復冷靜,放開手後退了一步,淡聲道,「剛才我的話說重了,你也用水潑了我,我們扯平了。」何夕臉色煞白,急促地吸了口氣,脖頸上兩個指印格外明顯,她一言不發,轉頭便走。明非蹙眉,大概也覺得自己對一個女孩出手重了,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煩躁地出聲,「今天不用加班了,你回去吧!」何夕沒回頭,沒理他,徑直回自己的座位做事去了。明非抽了張面紙擦了一下臉上和胸口的水漬,覺得這個女人真是不開竅,軟硬不吃,讓人頭疼!*週末兩天何夕都在公司裡加班,她獨來獨往,只有陳惜墨一個朋友。陳惜墨不在的時候,工作對她來說並不是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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