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聿,從頭到尾都站在丈夫身後,面無表情,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可我能感覺到,他那雙狼一樣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體。那眼神裡,有野心,有慾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不,那不是憐憫,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時,志在必得的審視。「太太,方總說您喜歡聽古典樂。」沈聿按下中控,悠揚的鋼琴曲流洩出來,卻絲毫無法緩解我緊繃的神經。我今天穿的是一條剛剛過膝的包臀裙,為了搭配上身的套裝,裡面是一件蕾絲的丁字褲。剛才他手指劃過的地方,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和蕾絲。那股觸感太清晰了,清晰到我此刻還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在發燙,甚至……開始變得不對勁。我活了二十八年,雖然是已婚婦女,但在那方面,和一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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