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撇了撇紅唇:「我這點傷,構不成故意傷害。」 否則不用黎麗替她報警,她自己都要報了。 黎麗:「到底怎麼回事?」 溫苒:「還能怎麼回事……」 她將上午跟父親起衝突的前因後果說給閨蜜聽。 黎麗聽完忍不住搖頭:「你爸就是典型的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你作為他女兒,叫他跟你母親結婚,給你們母女倆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很正常啊,他不給就不給,幹嘛動手?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老登!」 溫苒嘆了口氣:「可能在他看來,我叫他跟我大媽離婚,娶我媽,就是得寸進尺的過分要求吧。」 也許在溫季禮心目中,從來就沒有想過娶她母親。 所以不是她可悲,是她母親更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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