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紀可清都是乖巧溫順的模樣。 此時,她眼裡冰冷且諷刺的光,著實讓裴時櫟感到陌生。 裴時櫟瞬間酒醒了幾分,「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不過就是讓你彈了一下古箏而已,你至於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 「這幾年,張總給公司送來不少專案,我了解到他對古典音樂有研究,才特意帶著你來吃飯,想著你們能聊上幾句。」 「誰知道要你彈一曲,就跟要你命一樣,酒不喝就算了,你還臭著臉,誰敢跟你聊天?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平日裡是怎麼苛待你了。」 裴時櫟不滿地嘟囔了一通,隨即鬆開手,與紀可清拉開距離,靠著車門邊坐好。 出乎意料的是,紀可清沒有靠過來,而是默不作聲地挪到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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