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外,夏如盈剛抬起手,大門就從裡面拉開,對上阿緣眼神的瞬間,她莫名地心下一沉。 「秦小姐,時櫟……」 「對不起。」 阿緣語氣平靜,大有看慣生死的淡然感,「病人的情況已經回天乏術,我不是神,我沒辦法起死回生,你早點做好心理準備吧。」 「不!不可能!」 夏如盈猛地抓住阿緣的手,淚水當即奪眶而出,「拜託你不要這麼早下定論,你……你再想想辦法啊……」 「時櫟不是才剛醒過來嗎?這不是好起來了嗎?他就是發燒……你想辦法讓他退燒就好了……不是嗎?」 「他就是個胃病……怎麼會死呢?不會的……我答應過他的,等他好了以後,我就不出去外面玩了,我……我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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