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不染抬起頭,眼眶通紅,淚珠在裡面打轉。 「可是……可是日後,定會有人說閒話的。他們會說我……」 「管他們做什麼!」百里奚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幾分狠戾,「日子是我們自己過的,和旁人有什麼關係?誰敢嚼舌根,我就打爛誰的嘴!」 他說著,伸手握住溫不染的肩膀,語氣漸漸溫柔下來:「染染,你還記得小時候嗎?你換牙的時候,門牙掉了兩顆,說話漏風,好多小孩圍著你笑。那時候你是怎麼做的?你直接撲上去,搧了帶頭嘲笑你的那個小子一巴掌。」 溫不染的記憶被喚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淚珠卻順著臉頰滾落:「我記得。那時候你還幫著我一起搧,結果被夫子罰站了一下午。」 「是啊。」百里奚看著她的眼睛
Leer má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