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了看,沒有提醒她,緩緩張嘴。 直到用完膳,鄭書雅才察覺到這個問題,不好意思地瞄了瞄徐行,看他似乎沒發現,她便閉緊嘴巴沒提這事。萬一他露出嫌棄之色,她會傷心的。 等徐行喝完藥,鄭書雅才道:「我們能聊會兒嗎?你若疲累,也可明日再說。」 徐行放在腿上的手,緊張地蜷起指頭:「你想聊什麼?」 他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兩人之間的種種越界,不由得呼吸發緊,不知道她想將他推遠一些,還是默許今日的那些親暱。 「剛剛二妹妹說,她想隨我一塊兒去陸府的釣魚宴。我不知那位夫人的性子,也不太熟悉二妹妹的性子。若是不帶二妹妹,我自己去參宴,二妹妹會不會不高興啊?我若不去參宴,那位夫人會生氣嗎?於你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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