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說著從懷裡掏出一物,是用油紙包著的,他打開油紙,從裡面捻了一顆梅子蜜餞,遞到晚棠嘴邊。晚棠抿著唇,沒張嘴,只從牙齒縫裡悄聲道:「夠了。」蕭峙誤會晚棠在女席受了欺負,貿然闖過來,必定要給這些女眷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個解釋適才已經給了,他怎麼也得繼續下去。晚棠看他僵持著,伸手接了梅子,吃進嘴裡。一低頭的嬌羞,歲月靜好,叫人心馳神往。那些已經上了年紀的婦人,或多或少都在內宅經歷過女子間的爭鬥、夫妻間的爭吵,疲倦半輩子,心田早已經乾涸,只等著兒女成家生子,一輩子的辛勞似乎才能到頭。此時此刻,看到眼前如此鮮活的恩愛一幕,那些目光早已空虛暗淡的婦人,這一刻也亮了亮。有一直豔羨的,也有豔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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