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柳如煙啊?她的確有一些怪異,一點規矩都不懂,但卻深得小嶼寵愛。康氏前不久還被氣得回了娘家,嬸母知道這件事後,發了不小的脾氣,小嶼這才低頭去康家把人接了回來。不過枝枝你放心吧,我跟那柳如煙又沒有衝突,而且,她還為我說過話。」聽著母親這一席話,姜南枝愣住了,「她為您說了什麼?」林妙菀:「我剛回來那陣子,府上有下人嚼舌根,說我是什麼下堂妻,當時那柳如煙在場,她聽後竟然比我還生氣,還說不就是和離了麼,有什麼大不了的,女子有選擇婚嫁的自由,日子過不下去了,自然也有和離的自由。她劈哩啪啦地把那個下人狠狠說了一頓,哦,那個下人之前是你舅母院子裡的。」姜南枝明白過來,「舅母對您和離回林家,肯定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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