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宜看了一眼程明川,他的手臂的確是受傷了,但傷不重,傷口的地方滲出了血跡,已經沒有再往外流血。「比試?程世子閒著沒事和王爺非要比試什麼?」傅晚宜冷冷地開口:「王爺病重多年,如今稍微好一些了,你便要比試?你想證明什麼?」傅晚宜心裡滿是怒意,說話自然也並不好聽。雖然陸燼寒說,這些年的病是裝的,可他的身上還有寒毒,任何行差踏錯的事情,都不該做。「這白狐,我射中的是致命傷,攝政王不願意放手,以比試為結果看獵物歸屬給誰,有什麼問題?」程明川一臉著急地說道。傅晚宜看了一眼白狐。「晚宜,無妨,我只是瞧著這白狐的皮毛極好,這才花了一些時間想要讓箭頭正中眉心,以免破壞皮毛。」陸燼寒說道:「誰知道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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