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副院判猛然彈開,掃了掃身上的湯藥,臉色陰沉如鍋底。別說現在他已經是副院判了,將來院判退了之後他便是院判,便是他還是御醫的時候,宮中的貴人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通常從宮中出來醫治,便是前去京中這些世家家中。便是京中這些簪纓世家,亦是客客氣氣地將他請來,走的時候賞賜亦是貴重的,給足了體面。永安侯府彷彿完全不懂這些規矩。他念在永安侯府不已,從前的老永安侯是個不錯的人,不曾計較過。這永安侯府世子竟敢這般唐突他!這是不將御醫放在眼裡,不將他這個副院判放在眼裡,同時也不將錢家放在眼裡。錢家乃是醫學世家,在京中亦是德高望重。錢副院判目光陰鷙地落在程明川身上:「程世子,老夫難道說錯了什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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