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地看著長寧郡主:「沒有受什麼傷,便不是什麼大事了?若不是我的騎術不錯,今日長寧郡主你這般惡劣的行徑,當真不是什麼大事嗎?但凡騎術差一些,只怕是要喪命在這裡吧?不是喪命也是半殘。」「長寧郡主你就這麼輕飄飄兩句,就可以揭過去了?」傅晚宜沒有遷怒瑞王。瑞王府的開府宴,他與自己並不熟悉,反倒是與長寧郡主自幼相識,他不想生事,無妨。畢竟不是他做的惡。但是長寧郡主這裡,故意傷人,且毫無悔改。這件事情,她不可能讓此事過去。否則她這個攝政王妃算什麼,人人都能踩一腳?「追究到底?」長寧郡主冷嗤一聲:「這件事情,本郡主覺得你還是親自問過了攝政王哥哥要不要追究再說吧。」長寧郡主的目光認真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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