جميع فصول : الفصل -الفصل 310

接下來的日子，顧北的各種新聞層出不窮，連在醫院裡的趙玉茹都看不下去了，「他這是在做什麼，破罐子破摔？這是做給誰看的？」顧傾幫趙玉茹剝著荔枝，「媽，他應該是故意發洩，或是用這些來轉移對姜窈不捨的注意力。」顧傾嘆了口氣，「兩人畢竟在一起七年了，怎麼可能沒有感情？」「現在再弄成那樣也沒用了，姜窈又活不過來了，」趙玉茹一副瞧不起的神色，「他這樣要真是為了姜窈，也夠沒出息的。」現在的趙玉茹聽誰提到情啊愛啊就嗤之以鼻，好像那是多噁心的東西。「傾傾，這事你辦得不錯，雖然不是我們親手解決掉的姜窈，但除掉她確實讓我心氣順了不少，」趙玉茹眼底完全沒有半分對死者的憐惜。「是啊，我也這麼覺得，」顧傾附和著

他不信的，一直不信姜窈真的沒了，總覺得那是陸時予做的局，可這一紙報告摧毀了他最後一絲期望。她沒了！真的沒了。鑑定結果出來的第二天，陸時予捧著骨灰盒從機場回來的影片在網路上瘋傳，第一次他的熱搜壓過了顧北的。「今天是姜小姐下葬，顧總要過去一趟嗎？」高路問他。顧北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影片，盯著陸時予抱著的那麼一個黑盒子。那麼鮮活的一個人變成了一捧灰……「那我去送束花，」高路見他不語便說出自己的想法。姜窈跟顧北這幾年，高路跟她接觸挺多，她人真的很好，不擺譜拿架子，很多時候他去接顧北，她都邀請他一起吃飯。在高路這兒，她就像個鄰家姐姐似的。姜窈出事以來，高路也一直難受著，如今人入土為安，

雖然高路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但他知道顧北這麼安排是有自己用意的。「我最近在這兒休息著，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顧北說完擺了下手。當天下午，顧北住院因縱慾過度的新聞衝上熱搜，再加上他這一段時間身邊天天換人，沒有人有任何懷疑，網友們的評論更是犀利，甚至還有女人問他那玩意是不是爛掉了。陸時予躺在自家的沙發上，悠然地刷著新聞，哪裡有半分難過的樣子？顧北還真是行，這種新聞都願意爆，只不過他是用何用意？還是懷疑姜窈沒死？想到這個，陸時予退出新聞，撥了個號碼。那邊過了好幾秒才接，聲音依舊是從前懶洋洋的調子，「陸總從悲傷裡緩過來了？」陸時予嗤地笑了，「小窈窈，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你就算不感動得稀里嘩

「我派人去查，」老曾應下。「兇手呢？還沒線索嗎？」雖然警察在追查了，可顧北這邊也沒有不管。「現在還沒有，」老曾看了眼顧北。他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默默地吃地瓜，也沒有再說別的。兩人一時無話，各自吃著地瓜，吃著吃著顧北就問了句，「你有愛過的女人嗎？」老曾一頓，「有過。」顧北笑了下，「說說，給我聽聽。」「沒什麼好說的，都過去很久了，」老曾臉上露出一抹晦澀。顧北也沒強求，繼續默默地吃東西，老曾卻開了口，「那個女人是我的鄰居，長得很好看，不比姜小姐差……正因為她漂亮，她家人就想拿著她換大錢。」「那麼漂亮的姑娘沒有男人不動心，不過我家窮，根本沒有資格，後來我跟女孩說讓她等我，我賺了錢去娶

顧北的手機震了兩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老曾發來的訊息：【人截到了。】顧北回了一個字，這時顧懷生的手機也響了，是來電。他拿起來瞧了一眼，神色就變了，而手機鈴聲似乎也驚到了他懷裡的孩子，孩子哭了。顧北伸手，「我來抱一下，三叔接電話。」顧懷生看過來，顧北笑了笑，「當提前練手了。」看著來電，顧懷生心裡不安，把孩子給了顧北。孩子還在哭，顧北也沒有哄孩子的經驗，他用自己習慣的方式對懷裡的寶寶命令道：「不許哭，哭了我就不高興了。」哇，哇……孩子哭得更兇了。顧北皺眉，看著懷裡的孩子，想著之前在密室女人跟他說過的話，忽地覺得這孩子也可憐。一出生便被與親生母親分離，哪怕另外把他給別的女人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