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麵碗,程烈低著頭,大口將麵和雞蛋塞到嘴裡。看著他將剩下的麵吃完,姜絮表情稍稍緩和。「還記得我和你提過的毛毛嗎?牠是一隻流浪狗。我爸去世後,我媽嫁給我後爸,每個週末都讓我上山撿柴火,毛毛是我在山上遇到的。牠不是什麼名貴品種,就是一隻小土狗,長得也不好看,但是特別聽話。」「每天送我上學,牠都會跟著我,趴在學校對面的土坡上等我,放學我們就一起回家。放寒假的時候,我媽讓我到鎮上買東西,還特意多給我十塊錢讓我去買課外書,等我再回家的時候,毛毛只剩下皮包骨。我弟弟想吃狗肉,他們就把牠殺了。」後來,每一次想起毛毛,姜絮都會後悔。如果她當初沒有把牠帶回家,如果那天她沒有貪心那本圖畫書,沒有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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