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言將方今夏鎖在了這座別墅。沒收了她的手機,拿走了她所有的東西,房間內也沒有留下任何食物。不顧她的大喊大叫,將大門鎖死。隨後,他轉身離開。他的手機快被助理打爆了。見他接通,助理這才鬆了一口氣。「顧總,您可算接電話了,有件大事需要您趕緊回來解決。」顧溫言並沒有接話,而是面無表情地對著電話那端發號施令。「買幾箱酒,送到我家。」說完他就掛斷電話,再也不去管手機。房間的窗戶被他封得死死的,窗簾也緊閉不開,他抱著沈佳芮曾經枕過的枕頭,貪婪地吸聞上面附著的味道。可很快他就發現,就連獨屬於沈佳芮的味道,也正在慢慢消散。他徹底繃不住了,壓抑許久的情緒排山倒海般將他沖垮。他悲痛欲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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