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話語模糊,卻已是預設。逢春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他果然是在查他母親當年的死因。而這場生辰宴上的羞辱,只是一個開始。這侯府,真的要變天了。顧廷簫沒有再多言,起身離開了。逢春一個人在屋裡坐了很久,直到茶水徹底涼透。她走到床邊,看著女兒安睡的臉龐,心裡那根名為求生的弦,被徹底拉緊。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顧廷簫身上。這個男人太瘋,太偏執。他是一把雙刃劍,能護著她,也能在失控時,將她和女兒一同毀滅。她必須要有自己的退路。從那日之後,逢春便開始了自己的籌備。顧廷簫賞賜下來的東西,流水似的往清暉苑送。逢春白日裡照常陪著孩子,打理庶務,臉上看不出半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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