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突如其來的溫存,比被人刁難時,還要讓她心驚膽戰。她寧願面對一個瘋子,也不想面對一個時而瘋狂,時而溫柔的人。因為這種人的情緒是最難以摸透的,前者可以警惕,並且想出應對的辦法,但後者就像陰晴不定的天氣,很難定義一切。她不自覺地想,如果……如果她真的安分守己,留在他身邊,是不是就能一直得到這樣的庇護?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她自己狠狠掐滅。不行。這侯府是吃人的地方,而他,是這牢籠最頂端的野獸。野獸的溫柔,不過是餵食前的撫摸,當不得真。「顧廷簫。」她從他懷裡掙扎出來,拉開一點距離,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平靜,「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真的沒事。」她這副故作堅強的模樣,讓顧廷簫心裡那股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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