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簫被她這夾槍帶棒的話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是我不好。」他乾脆俐落地認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別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我沒氣。」逢春抽回手,「我哪敢生定遠侯的氣。」「你這還沒氣?」顧廷簫無奈地笑了,「嘴巴都能掛油瓶了。」「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逢春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背對著他。顧廷簫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知道這次是真把人惹毛了。他這人,向來習慣用武力解決問題,手上沒個輕重。昨晚一時興起,也是急躁了些。「真生氣了?」他湊過去,從背後抱住她。「放手。」逢春掙扎了一下。「不放。」他耍賴般地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肩上,「弄壞了你一件衣服,我賠你十件、一百件,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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