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看似恭維,實則暗藏機鋒,是在暗指逢春一個婦道人家,手伸得太長,心思也太重。「娘娘謬讚了。」逢春端起茶,淺淺抿了一口,「臣婦並無什麼手段,不過是順著孩子們的天性,讓他們做自己喜歡做的事罷了。」「姐姐喜歡舞刀弄槍,弟弟喜歡擺弄木頭,我若非要逼著姐姐去學女紅,逼著弟弟去背文章,那纔是做母親的失職。」「孩子們能有一點小小的成就,也是託了陛下的洪福,給了他們施展才能的機會。說到底,我們為人父母的,最大的心願,不過是他們能平安康健,不給家裡惹禍罷了。」她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捧了皇帝,又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表明自己毫無野心。那嬪妃訕訕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言。顧廷簫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只是在逢
続きを読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