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嵐已經等候多時。穿著囚服,許嵐形容憔悴,兩邊的頭髮白了一大半,和優雅、氣質斐然的許秋一比,低微到塵埃裡。許秋面無表情地坐到她對面,本以為心裡的恨意早已磨平,可再見到許嵐,她的親妹妹,從小疼愛呵護的妹妹,還是恨得咬牙切齒。她只想知道一件事。「為什麼這樣做?」許嵐悽然一笑:「姐,你從小就比我優秀,學習、畫畫、人緣、為人處世,面面俱到,大家都喜歡你,咱爸說你是驕傲,咱媽讓我多跟你學,其實你這種人,真的理解不了,什麼叫嫉妒。」哪有什麼深仇大恨,她就是嫉妒。「明明咱們都是一樣的出身,但是你就能找到沈家這樣的婆家,可我被鄭曜文糾纏時,你又在哪裡呢?你在和沈長青相親,在你的畫展上受所有人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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