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被周宴時帶走了,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手揪著他套在她身上過於寬大的外套。衣服上是他身上的松木香味,在一走一動之間不受溫涼控制地往她鼻尖鑽,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過的酒發酵了,她只覺得腦子暈沉沉的。走路,都有些發飄,甚至連走在她前面的周宴時都在晃。不過剛出了門就瞬間清醒,空氣裡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冷顫。她裹緊身上的外套,這才意識到周宴時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她連忙叫了聲,「小舅。」周宴時仍舊抬腿往前走,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沒聽到,他的步子沒有停。這樣的他們倆,一個在前一個在後,有些像犯錯的小孩跟著大人,不敢往前,也不敢慢走怕走丟的樣子。天太冷了,他穿這麼少會凍著的,溫涼想把他的外套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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