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能對我說什麼事,無非是自己的身後事。「舅舅,你不用說這些,真的不用,你不會有事的,」我安撫他。可是並沒有什麼用,他還是把自己的財產還有一些固定的不動產,以及一些人情世故都對我交代得清清楚楚。他這根本就是交代遺言啊,我跟他雖然沒有多親近,但我還是感覺到了那種生死離別的難受。大概是看到我難過了,他輕聲安慰我,「杉杉,每個人都有走的一天,真到那一天你也不用難過,因為我和你舅媽是去找暖暖團聚了,我們一家又能在一起了,這是幸福的事。」此刻我才明白失去女兒的他過得有多孤獨、難過,每一天有多煎熬。雖然他從來不提,但是他對喻暖的思念都壓在了心底。我的心緊緊揪著,我拉著他的手,「舅舅,你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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