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不是我們醫生和院方的責任,陶醫生已經復職,不過……」溫涼頓了一下,「但她調去別的醫院了。」怪不得我在這兒幾天都沒有見到她,「她調走是因為這次醫療事故嗎?」「嗯,雖然調查結果顯示產婦的死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可是大眾並不這麼認為,他們只認為人是死在她的刀下,就是她的責任、她的失職,」溫涼無奈地搖頭,「人言可畏,唾沫星子淹死人。」溫涼這是在感嘆陶醫生,其實也是她自己的感受,這些年她也經歷過被家屬誤解。「我家涼涼委屈了,」我握住她的手。她澀然一笑,「這世上的人,哪有不委屈的。」是啊,每個人都覺得嚐盡了生活的苦,卻不知道這世間苦難萬般模樣,我們所經歷的、承受的只是極小的一隅。出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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