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頭。這話說得實在委屈,反襯得我霸道而又專橫。莫氏忍不住多看了我兩眼,顧忌我的身分,不敢多言,只是那眼神中滿滿的是不贊成。我還聽見謝景初「嘖」了一聲,我很清楚,這是謝景初極度不悅時,會發出的動靜,上輩子,每次我聽到這個聲音,總是誠惶誠恐。那種感覺時至如今仍會盤桓在心頭,我下意識地蜷曲了一下手指。可是垂下眼眸,看見衣袖上精細繁複的雲紋,我忽然意識到,我如今不是東宮不受寵的太子妃,而是靖王妃。謝淵會替我撐腰。手指緩慢舒展,我的目光落到顧棠梨身上,不疾不徐地開口:「顧姑娘,你我自幼相識,過去,你總去將軍府找我,可是自從我父兄叔伯接連戰死,你便許久不曾登門。」這是暗諷她趨利避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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