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微斜,那一角花木繁雜。謝淵一個人靠坐在輪椅上,目光悠然,望向他們所在的方向。看起來氣定神閒,似笑非笑,是在看一場不可多得的好戲。我內心發虛,笑肯定是不敢笑了,垂下腦袋,不敢和謝淵對視。我受欺負的時候還擊回去,謝淵是會給我撐腰,可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可以主動欺負別人啊。更何況,說到底,謝景初也是謝淵的侄子。我剛才踹謝景初那一下,謝淵肯定看見了,一定會覺得我很暴力、很無理取鬧吧?畢竟男人都喜歡小鳥依人、愛撒嬌也會撒嬌的女子。「小皇叔。」謝景初咬咬牙,向謝淵行禮。顧棠梨仍坐在地上,囁嚅著,嗓音可憐,「王爺見諒,剛才靖王妃踢得我實在是太疼了,我站不起身,不便向王爺行禮了。」謝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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