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濕潤紅嫩的雙唇,距離我乾澀的嘴唇只剩下一公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帶著高級紅酒香氣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臉,那股溫熱的氣息令人微醺沉醉。我僵在座位上一動也不敢動,雙眼因難以置信而瞪得老大。眼前這一幕,幾乎徹底擊潰了我身為一個有著正常慾望的男人所剩無幾的理智防線。在這個無比關鍵的瞬間,我眼前看到的已經不再是那個動不動就扣薪水、犯點小錯便把人罵得狗血淋頭的狠心老闆,而是一個孤獨的成熟女人。她正一點一點卸下自己的防備,只為了從一個她一直以來都看不起的人身上,得到那麼一絲溫柔與關愛。我的喉結上下滾動,用力嚥下一口唾沫。視線不由自主落在她近在眼前、因衣襟敞開而露出的胸前曲線,接著又移向她微微張開的紅唇,彷彿正無聲地邀請我吻上去,直接從她唇間品嚐殘留的紅酒滋味。然而,命運似乎特別喜歡捉弄我這種窮司機。就在我們的嘴唇即將碰觸,準備犯下這場甜蜜罪行的瞬間,花園裡的探照燈突然亮了起來,刺眼的強光瞬間照亮四周。喀!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隻肥胖野貓,悠哉悠哉地從花園角落的動態感應器前走過,觸發了自動感應裝置,讓安全照明燈瞬間亮了起來。那道刺眼的強光,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瞬間把聞溪月從酒精帶來的迷醉中打醒。她猛地一顫,像是偷香油錢時被人當場逮個正著似的。“什、什麼?!”聞溪月壓低聲音驚叫了一聲。當她意識到自己此刻與我之間的姿勢究竟有多麼曖昧、多麼難堪時,身體的反應甚至比腦袋還快。她立刻伸出雙手,用力推向我的胸口。那股力道大得讓我整個人向後踉蹌了一下,差點直接從長椅上摔下去,跌到又硬又冰冷的天然石地板上。她那張漂亮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那既是難以言喻的羞恥,也是對自己的惱怒。因為就在剛才,她差一點就吻上了自家的傭人。“你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你剛剛想幹什麼?!”聞溪月惱羞成怒地大喊,彷彿只要聲音夠大,就能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與羞恥。她隨即用微微顫抖的手匆忙拉攏敞開的襯衫,又慌慌張張地整理自己凌亂的頭髮。她甚至沒有等我回答,也完全沒有打算再多解釋一句,便猛地站起身來。儘管腳步仍有些踉蹌,她卻還是飛快地朝屋內跑去,直接穿過敞開的玻璃門,那模樣簡直就像身後有鬼在追她一樣。砰!玻璃門被重重甩上的聲音,為泳池邊這場短暫的鬧劇畫下句點。只剩下我一個人愣愣地坐在原地,揉著剛才被她用力推得隱隱作痛的胸口。我長長吐出一口氣,又摸了摸仍然發燙的臉頰,最後只能露出一抹苦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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