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os os capítulos de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apítulo 2211 - Capítulo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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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1章

唐澤鬆的生命力,比唐卿卿想的要頑強。本來,他被逐出固安候府後,唐卿卿推斷,他只有十幾天可活了。沒想到,愣是撐了月餘。可能,也和綠裳的悉心照料有關。自從他們去了城郊小院兒,綠裳就忙前忙後地照顧著。也捨得花錢。唐澤照雖然將唐澤鬆逐出了家門,但並沒有剋扣他的東西。他走的時候,銀子是帶足了的。還有綠裳,她手裡也有不少體己,都是回京後攢的。當初,唐澤鬆在北疆立功,那些賞賜,他都給了綠裳,綠裳全攢起來了。綠裳不但在生活飲食上十分盡心,還時常去請藥堂的大夫來。哪怕知道治不好,也還是盡心煎藥。綠裳覺得,哪怕能延長幾日的壽命,那也是好的。她不吝嗇錢財。吃穿用度,還有用藥上,都是極好的。不光如此,她還時常和唐澤鬆聊天,開導唐澤鬆。精神撫慰做得十分到位。故而,唐澤鬆時好時壞的,就這麼過了一個月。雖然整個人都瘦脫了相。但精神還好。他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搖椅上鋪著厚厚的坐墊,他身上也蓋著厚厚的毯子。今天的陽光很好。但因為是春天裡,陽光再好,也是有些寒意的。所以,他只每天正午出來坐坐。他喜歡待在外面。他喜歡看藍天,看白雲,看綠樹,看紅花,看鳥兒自由地在天空中飛過……他也喜歡聽風吹過耳畔的聲音,喜歡聽蜂鳴鳥叫……每每這個時候,他才感覺自己還活著。像個人一樣,活著……「公子,藥晾得差不多了,該喝藥了。」綠裳端著一碗藥,匆匆走過來。「不必再費這個錢了。」唐澤鬆轉過頭,語氣很輕。「這些藥吃了,也不能治病。」「還是你留著吧。」「你的未來還很長呢,需要銀子的地方也很多。」「我走以後,希望你能過得富足,安寧。」綠裳的眼淚,瞬間就滾了下來。她扭過頭,抬起袖子,粗魯地將眼淚擦掉,而後揚起一抹笑來:「公子別說喪氣話。」「誰說不能治病呢?」「這段時間,您的精氣神就很好。」「我覺得,有痊癒的機會呢。」「瞧瞧,您今日的臉色比昨日更好了些,都透著紅呢。」「這藥的溫度剛剛好,我扶您起來,快喝了吧。」「我還準備了梅子。」「您前幾天不是說,醃漬的梅子很好吃嗎?」「我今天遇到又買了些。」「您快嚐嚐,看看和之前的一樣不。」綠裳說著,將唐澤鬆扶了起來,又將藥碗送到了唐澤鬆的唇邊。唐澤鬆深吸一口氣,直接一口悶了。藥汁很苦,苦得舌根發麻。就在唐澤鬆皺眉的時候,嘴裡被塞進一顆酸酸甜甜的梅子。瞬間就沖散了苦澀的味道。「你買的梅子很好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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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2章

「比較容易克化……」 「綠裳。」唐澤鬆突然開口打斷綠裳的絮叨:「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公子,您說。」綠裳看向唐澤鬆。 「我想見一見阿照。」唐澤鬆側過頭,看著綠裳,眸底帶著期盼。 綠裳愣了一下,抿著唇,並未第一時間回答。 之前鬧出了那麼多的事情,她實在是沒有臉再登固安侯府的大門。 而且,固安侯也未必會見她。 唐澤鬆等了一會兒,不見綠裳回答,便長嘆一口氣:「我能感覺得到,我要走了。」 「就在這兩日。」 「走之前,我想最後再見阿照一面,我有些話想對他說。」 「綠裳,你就幫幫我,好不好?」 「我保證,不會惹出什麼亂子,我只是想再見他一面。」 「雖然,我被逐出了唐家,但我和他,始終都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綠裳捏了捏手指,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點點頭:「好。」 唐澤鬆的唇邊,溢出一抹笑意:「謝謝你。」 綠裳起身道:「您今天在外面待的時間夠久了,我扶您進去吧。」 「等您睡下了,我就去固安侯府走一趟。」 「但我不能保證,一定能見到人。」 「也不一定能把人請來。」 唐澤鬆在綠裳的攙扶下起身,點點頭:「嗯,路上注意安全。」 等到將唐澤鬆扶進屋裡,安置妥當後,綠裳這才一臉決絕地往固安侯府走去。 一路上,她都在想,她到時候該怎麼說。 還沒想好,就在半路上遇到了唐澤照的馬車。 綠裳來不及細想,直接衝上去攔住了馬車:「侯爺,我是綠裳……」 馬車停住,唐澤照探出頭來。 「侯爺,我們公子大限將至,想再見您最後一面。」綠裳跪地說道。 「還請侯爺看在血脈相連的分上,隨我去見見吧。」 「求您了。」 唐澤照皺起眉頭:「唐澤鬆已經被逐出了侯府,我與他不再是兄弟。」 「無論生老病死,都不必知會。」 「我不想知道。」 綠裳跪地不起:「侯爺,我們公子說,有話要對您說。」 「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我們公子真的是強弩之末了,怕就是這兩日。」 「求您過去看看吧。」 「就看在往昔的情分上。」 「之前在侯府,您和我們公子的關係,是最好的。」 「我知道,後來我們公子犯糊塗,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也不可原諒。」 「但如今要去了,一心想要見您最後一面。」 「您就成全他吧。」 「別讓他走,都走得不安寧。」 唐澤照捏了捏手指,並沒有下馬車:「既然知道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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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3章

綠裳唉聲嘆氣地回去了。唐澤鬆剛剛睡醒,正躺在床上,睜眼看著屋頂發呆。聽到腳步聲後,立刻抬眸看過去。眸底帶著幾分期待。看到只有綠裳一個人後,眸底的期待又逐漸變成一片自嘲。他不該期待的。老五雖然心軟,但他也是有原則的人。而自己,就正好觸碰了他的底線,他不肯來見自己最後一面,也情有可原。「你不必自責。」唐澤鬆吃力地坐起身來。「讓你去找老五,本就是有些強人所難,我早就猜到了他不會來。」「你沒受委屈吧?」綠裳搖搖頭:「侯爺待人寬和,並未為難我。」「只是……」「我沒用,沒能把侯爺請來。」「沒關係。」唐澤鬆拉住綠裳的手:「這些年來,跟在我身邊,委屈你了。」「等我去了,你一定要好好地過活。」「我希望你能長命百歲,後半生安穩富足。」「我希望,來生還能遇見你。」「如果來生遇見,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妻子,與我幸福地過一生。」綠裳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她能感受到,唐澤鬆的手,冰涼得厲害,像是三九寒天的冰塊兒一樣。還有這交代遺言般的話……「別哭。」唐澤鬆抬手,抹去綠裳眼角的淚。「扶我出去走走吧。」「我想看看傍晚的夕陽,也想看看夜晚的星空,應該會很美很美。」綠裳的眼淚再次落下,她哽咽道:「好。」唐澤鬆坐在躺椅中,看著天邊的夕陽染透雲霞,眉眼間帶著一抹安寧。等到太陽落山,天氣陡然變得寒冷起來。綠裳又給唐澤鬆加了一條毯子:「公子,這會兒起風了,還是進屋裡去吧。」「我想看看星空。」唐澤鬆仰頭看著天:「我很久沒看過星空了。」上一次看星星,還是卿卿在的時候。她就坐在自己的身邊,仰頭看著無盡的星空,雙眸明亮又璀璨。那個時候,她滿心滿眼都是家人。那樣好的一個妹妹,他當時並沒有珍惜,甚至還一次又一次地推開,甚至是算計,陷害。他落得如今這個下場,是真的活該啊。「可是外面很冷了,您如今身子弱,怕是禁不住的。」綠裳抿唇道。「無妨。」唐澤鬆咳嗽兩聲:「這是我最後的心願。」「綠裳,就滿足我最後的心願吧。」「讓我開開心心地離開。」綠裳聞言,一雙眸子又忍不住變紅,眼淚再次啪嗒啪嗒地滾落。「好,我陪著您。」綠裳的聲音很輕。她怕帶出哽咽來。綠裳就這麼陪著唐澤鬆坐在庭院裡,一直到夜幕降臨。初春的夜,還是很冷的。綠裳緊了緊身上的斗篷,又拿出一床棉被來,蓋到唐澤鬆的身上。「不用,我今天不覺得冷。」唐澤鬆說道。「倒是你,蓋厚些,別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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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4章

「等我死後,也會在天上守護你的。」「還有卿卿,阿照。」說著,唐澤鬆竟然掀開了身上的毯子和被子,站起身來。「公子,小心凍著。」綠裳忙說道。「沒事兒,我這會兒不冷。」唐澤鬆推開綠裳的手,在院子裡來回走了幾步。而後,張開手臂,似是想要擁抱夜空。「如果時光可以重來,我一定會做一個好哥哥。」「也會做一個好人。」「綠裳,謝謝你一直陪著我。」「更謝謝你陪我走了生命裡最後一程,讓我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離開。」「你一定要幸福。」說完這句話,唐澤鬆突然就像被人抽走了全部力氣,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綠裳一個箭步衝過去,接住了唐澤鬆。帶得她腳下一個趔趄。「綠裳,餘生一定要幸福,一定……」唐澤鬆的聲音,一瞬間虛弱得厲害。就算在綠裳的耳邊,她都差點兒聽不到。「餘生,幸福……」唐澤鬆不停地喃喃著這句話。直到,氣息全無。綠裳顫巍巍地抬起手,感受不到唐澤鬆的呼吸後,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哭聲在夜裡,傳出了很遠很遠。因為是早就預備下的,所以唐澤鬆的後事辦得並不草率。在綠裳的操持下,辦得很是體面。等到唐澤鬆的後事辦完後,綠裳便將小院子賣了,而後離開了京城。她答應了唐澤鬆,會代替他看看北梁的大好河山。綠裳離開後,讓一個小孩兒去固安候府給唐澤照送了一封信。信的大意是,唐澤鬆已經入土為安。在信裡,還表達了唐澤鬆的悔恨,以及對他們的祝福。唐澤照看完後,良久沒有說話。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著茶。他們兄弟五人,哦不,兄弟四人,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大哥前幾年過世了。二哥前些日子,是被他親手送走的。二哥走的時候,嘴裡還在不住地斥罵他。那些話,實在難聽。彷彿,他們生來就是死仇一樣。如今,三哥也走了。他與他們的兄弟情分,還真是短暫啊。不過二十幾載,就都離他遠去了。宋昭也看了那封信,然後輕輕拍了拍唐澤照的肩膀:「逝者已逝,節哀吧。」唐澤照點點頭:「我就是一時有些悵然。」「但我沒有後悔。」就算時光倒流,他那日也不會隨著綠裳去見他最後一面的。「而且,我還有大姐和卿卿在身邊。」「還有你,還有二叔,還有岳父一家人,以及外祖父一家人。」「你們都是我最親最親的人。」宋昭站在唐澤照的身後,將人抱在自己懷裡:「對,你還有我們,我們永遠都是最親最親的人。」「打起精神來吧。」「京城中,山雨欲來,這風也越來越大了。」「我們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萬萬不能被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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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5章

京城,順安大街。 燕銘學剛剛從刑部處理公務回來,正準備去一品齋買些糕點。 在門口,就遇到了顧昱。 顧昱正好拎著兩包糕點從一品齋走出來。 「表哥。」顧昱頓下腳步,一臉欣喜:「好久不見。」 「沒想到今天,竟在這裡見著了。」 「你也喜歡一品齋最新推出的桃花酥嗎?」 「只可惜,每天做的太少。」 「來晚了,根本搶不到。」 「我今天正好搶到兩包,就送給表哥一包吧。」 燕銘學並沒有接過來,語氣中也透著一絲疏離:「多謝端郡王好意,我不是來買桃花酥的。」 說完,便繞過顧昱,想要進屋。 顧昱立刻挪了挪腳步,將燕銘學堵了個正著:「表哥,好不容易遇見,不如坐下喝杯茶?」 燕銘學抬眸看向顧昱:「是好不容易遇見嗎?」 「難道不是端郡王別有用心?」 顧昱臉上的笑容一僵,捏著糕點的手緊了又緊。 不過很快,便又調整了表情,笑得很溫和:「我確實是有些想表哥了。」 「不知表哥可有空閒,陪我喝一杯茶?」 燕銘學直接拒絕道:「沒時間。」 顧昱臉上的溫和笑容再次僵住,手指把桃花酥都捏碎了。 「表哥,你就這麼不近人情嗎?」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親人。」 「我真的沒時間,刑部的公務很忙的。」燕銘學面無表情地說道。 「端郡王想要喝茶,就自己去喝吧。」 「或者,找些不忙的人陪同。」 「而且……」 「我們燕家,與端郡王殿下,已經斷親了。」 「算不得親人。」 「之前端郡王算計柔兒的時候,也沒有手軟,更沒有想起我們是親人吧。」 「怎麼,還此一時,彼一時嗎?」 「但是不巧,我是個記仇的人。」 顧昱手指捏得更緊了:「表哥,你非要這麼絕情嗎?」 燕銘學直接轉身離開。 一品齋的糕點,也不是非得今天就買的。 顧昱一愣,急忙追了上去。 他沒想到燕銘學竟這般決絕,走得絲毫不拖泥帶水。 「表哥,你等我一下。」 燕銘學根本不理會,腳下生風。 顧昱在後面追得呼哧帶喘,最終也沒追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燕銘學走遠。 看著燕銘學漸遠的背影,顧昱的眸底閃過一抹陰狠。 不過,他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 燕家這份助力,他不會放棄的。 而且,燕家本就是他的母族,天然就該是他的助力。 憑什麼甩開他? 顧昱完全不想,他和他的母后都做過什麼。 只想著,他現在需要一個助力。 燕家,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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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6章

「而且幻境十分清幽。」 燕銘學點點頭:「好,就去那裡。」 很快,兩人到了望月樓,上了二樓雅間,點了茶點。 等到茶點兒都端上來之後,燕銘學才開門見山地問道:「端郡王找我,到底有何事?」 顧昱給燕銘學倒了茶:「表哥就這麼著急嗎?」 「都說了,望月樓的茶是一絕。」 「表哥怎麼也要嚐嚐吧。」 燕銘學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而後又將茶杯咚的一聲放在茶案上:「喝過了,確實不錯。」 「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事情很多,時間很緊,沒空和你閒聊。」 顧昱低垂著頭,手指捏得緊緊的。 等到再抬頭時,一雙眸子通紅通紅的,像是受盡了委屈。 「表哥,幫幫我吧。」 「我如今,只有燕家,只有你們了。」 燕銘學一愣。 他早就猜到顧昱找他,肯定是為了得到燕家的支援。 但是他沒想到,顧昱竟然這麼直接。 「表哥,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錯事,讓你們對我失望了。」顧昱說道。 「但我知道錯了,也已經改正了。」 「我保證,以後永遠都不會再犯,也永遠不會再算計自己人。」 「所以表哥,你就幫幫我。」 「如今京城山雨欲來,各個皇子之間爭鬥不斷。」 「我若不去爭,等待我的就是滅亡。」 「他們下手都可狠了。」 「我不想死,我想好好活著,就只能去爭,去鬥,做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 「表哥,咱們是親人。」 「如果我坐上了那個位子,你們就是最尊貴的……」 「不必。」燕銘學打斷道:「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也不需要你給的尊貴。」 「茶已經喝過了,多謝端郡王殿下的招待。」 說完,燕銘學便起身離開。 顧昱猛地將手中茶杯砸到了地上,發出哐啷的聲響,也阻住了燕銘學離開的腳步。 「燕銘學!」顧昱咬著牙,冷聲叫道。 「端郡王這是不裝了?」燕銘學扭頭看向盛怒的顧昱,語氣涼涼的。 「你是真的打算與我劃清界限了嗎?」顧昱紅著眼睛,手指攥得緊緊的,目光也陰沉得可怕。 「我們之間,不早就橋歸橋,路歸路了嗎?」燕銘學淡淡問道。 「你!」顧昱捏緊了手指。 他猛然起身,衝到了燕銘學的面前,一把抓住燕銘學的衣領子,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燕銘學,我沒有說劃清界限,你就休想和我劃清界限。」 「我若不好過,也絕對不會讓燕家好過的。」 「我說到做到。」 而後,顧昱一把甩開燕銘學,摔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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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7章

北梁的朝堂,變天了。朝中大臣們都感受明顯,明德帝的動作毫不掩飾。之前備受冷落的順郡王,如今重得了皇上的青睞和寵愛。不但日日帶在身邊,還下放給他不少權力。甚至,還允他看奏摺。這個風向,讓朝中大臣多少都有些摸不透了。先不說順郡王能力差些,也不說他母族勢力單薄,單說他被封為郡王,就已經堵死了這條路。怎麼如今,反倒有登高的趨勢?皇上到底怎麼想的?朝中大臣中,有性子耿直的,已經開始上書了。明德帝全當看不見,照舊我行我素。又一次退朝後。「郭太師,請留步。」朝中幾位老臣,快步走到郭太師面前,一臉恭敬道。「幾位大人,可是有什麼事情?」郭太師頓下腳步。「確實有事兒想與太師商議。」一位老臣恭敬道:「聽說,新開的望月樓茶點一絕,還請太師賞臉。」「事無不可對人言。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郭太師語氣淡淡的。「這……」幾位老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說有話要說嗎?說吧。」郭太師抬眸掃了一眼。「太師,咱們還是借一步說話吧。」又一位老臣走上前:「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交談。」「不方便那就算了。」郭太師說著,竟直接轉身離開了。原地剩下的幾位老臣面面相覷。這……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啊。眼看著郭太師走得毫不拖泥帶水,他們也不好再在原地傻站著,只能也嘆息一聲跟上去。他們今天,本來是想和郭太師商議一下如何勸誡皇上的。畢竟,順郡王並不適合那個位置。首先,他面部有殘。其次,他已經自請封為郡王。第三,他能力並不如九皇子和十二皇子,其母族背景也不行。更何況,這個人心眼不大。若真讓他登上那個位置,那他們這些忠心的老臣,怕是都沒有什麼好下場。畢竟,他們曾彈劾過他,也彈劾過他母族的官員。或者,他那一派的人。但他們就是幹這個的,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他們希望,新上位的那位,是一個寬宏大量的。絕不是三皇子這種小肚雞腸的人。本來,皇上對三皇子,也已經厭棄了,直接順著他自己的請封,封為了郡王。封郡王後,皇上對三皇子的態度就更差了。連帶著宮裡的柔妃娘娘也吃了掛落。本以為,三皇子就這麼沉寂下去了,沒想到居然峰迴路轉了。皇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這些日子對三皇子偏寵得厲害。莫非,是動了立儲的心思?相中了三皇子?現在,不止一個朝臣這麼想,大家心裡都忍不住猜測起來。他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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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8章

最重要的是,明德帝表現出來的偏愛,都是做戲。不過是為了讓他牽制其他皇子。哪有什麼真情實感?但,這是他目前唯一能走的路了。就算滿是荊棘,也只能一路向前,絕不能後退。後退,恐怕就是死。而且,現在的父皇,也不會讓他後退的。他現在,騎虎難下。不同於顧景的心累,後宮裡的柔妃,總算是揚眉吐氣了。前些日子,顧景失寵,連帶著她也失寵。身在後宮,失寵的日子可不好過。哪怕她已經躋身妃位。但她在宮裡並沒有什麼交好的嬪妃,也沒什麼勢力。失寵後,人人都來踩一腳。底下的宮女奴才們,也都是看人下菜碟。這些日子,她真是身心俱疲。雖然,她的兒子私下裡和她說過,這一切不過是蟄伏。但外人不知道啊。該欺負他們的,還是會欺負他們。如今,可不一樣了。她的兒子,再次得到了盛寵,還被皇上寄予了厚望。這個母妃,自然水漲船高。之前還敷衍的宮女太監們,一個個都像換了一副嘴臉,諂媚得讓人心裡格外舒服。她就喜歡這樣。這幾日,柔妃格外勤快,在宮裡逛來逛去。皇太后和皇貴妃不出聲,在這宮裡,還真沒有能壓制她的人了。故而,柔妃更加囂張。她要把前段時間受的窩囊氣,都發洩出去。再好好地教他們做人。「娘娘,順郡王殿下來了。」這時,有小太監走過來,恭敬地說道。「我兒來了……」柔妃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抹喜意。「快,快請進來。」隨即,又扭頭吩咐道:「把今兒一早做的燕窩桂糖糕拿來,還有新送來的葡萄。」「哦,對了,茶就用皇上新賜的龍珠茶。」「景兒喜歡。」「母妃,不必忙了。」說話間,顧景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依舊帶著面具。就算如此,眉宇間仍難掩疲憊之色。柔妃立刻心疼起來。「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母妃瞧你神色不太好。」柔妃上前一步,溫柔地說道。「兒臣給母妃請安。」顧景恭敬地行了一禮。「快起來。」柔妃親自將顧景扶起來,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實憔悴了許多。面具都遮不住。皇上這是派了多少事情給景兒做啊?雖然,得到重用是好事兒,但也要顧及自己的身體。柔妃決定,待會兒好好勸勸自己的兒子,畢竟有個好身體,才有更好的將來。人要是沒了,一切都白搭。顧景抬眸看了柔妃一眼:「母妃放心,兒臣沒事兒的。」說著,又對柔妃使了個眼色。柔妃會意,清了清嗓子:「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要和景兒說會兒體己話。」「是。」候在一旁的宮女太監立刻躬身退了出去。大殿內,只剩下他們母子二人。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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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9章

顧景一把抓住柔妃的手,搖搖頭。聲音中,透著難掩的疲憊。「母妃不必擔憂,兒臣真沒事兒,只是最近忙了些,有些不習慣而已。」柔妃看向顧景:「真的嗎?你可別騙母妃。」顧景嘆了一口氣。柔妃登時緊張起來:「到底怎麼了?你快和母妃好好說說。」「無論有什麼事情,咱們母子二人齊心協力。」「總能過去的。」顧景又嘆了一口氣,而後緩緩摘下自己的面具來。柔妃瞪大了眼睛:「你,你這傷……」「已經完全好了。」顧景說道。「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啊。」柔妃抬手,摸上顧景的臉,眼底忍不住有淚花浮現。「這是怎麼好的?什麼時候的事兒?」「你又找到好的神醫了?」柔妃摸著顧景的臉,忍不住連連問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好的,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顧景說道。「我推測,這是九皇子妃的手筆。」「什麼?」柔妃猛地站起身來:「九皇子妃的手筆?」「她會有那麼好心?」「你忘記了,之前你臉上的疤痕,就是被他們夫妻給逼出來的。」「她怎麼可能幫你恢復原狀?」「你傷了臉,他們才正好少一個對手呢。」「他們這是打什麼算盤呢?」顧景面色一沉:「他們確實是在打算盤,而且是處處針對我的算盤。」「什麼?」柔妃急得站起身來,拉著顧景左看右看。還好,只是憔悴一些,並沒有受傷。「景兒,到底怎麼回事兒?」顧景捏緊了手指,將那日顧沉狀告他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柔妃的一顆心,又跟著緊張起來。直到顧景講到,他和明德帝談判,並且成功後,這才狠狠鬆了一口氣。只是,這口氣還沒鬆完,又聽顧景說道:「我如今,就是父皇立起來的靶子。」「一旦我這個靶子沒有用了,父皇估計就不會再留我。」「所以,我不但要讓自己有用,還要……」顧景抿了抿唇,眸底透出一絲冷冽來。他要在自己有用的這段時間裡,拿到實權,登上那個位置。否則,他的下場,絕對會很悽慘。柔妃聞言,更緊張起來:「你的意思是,皇上故意偏寵你,好讓別人的目標對準你?」「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平衡朝政,維護皇上的權力?」顧景點點頭:「是這麼個意思。」柔妃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抓住顧景的胳膊:「這,這怎麼能行……」被當成靶子的,自古以來都沒什麼好下場。她的兒子,豈能這般?其實,一輩子當個郡王也不錯。等到新帝繼位,她當一個老太妃,將來沒準兒還能跟著兒子出去住。也挺好的。想到這裡,柔妃語氣都急切了幾分:「景兒,我們不能當這個靶子,我們就當個郡王。」「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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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0章

「可如今,我已經入局,做了靶子,就輕易退不得。」「父皇也不會允許我後退的。」「更何況,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被顧沉抖摟出來了不少,全都是證據確鑿。」「父皇已經看過了。」「之所以還能留我一條命,就是因為我自請為靶子。」「否則,就不是輕拿輕放的二十個板子了。」「到時候,咱們母子怕是要天人永隔。」柔妃身子一晃,整個人跌坐在凳子上,嘴唇抖了又抖:「怎麼會這樣……」顧景扶住柔妃:「並不是沒有出路的。」柔妃立刻看向顧景,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胳膊:「什麼出路?」顧景的表情,頓時變得狠辣無比:「兒臣坐上那裡……」柔妃捏著顧景胳膊的手越發用力起來,忽而一鬆勁兒:「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他們母子之前不就一直在籌謀嗎?顧景更是為此付出良多。連凌王都拉攏了。可惜,那是個不成事的,這會兒墳頭草都半米高了。又是火災,又是重傷,又是毀容的……如今,還被當成靶子。這條路,實在是太艱險了,此時此刻,她是真的有些退縮了。她也真的覺得,郡王不錯,太妃也不錯。只要好好活著。顧景的神色更狠了:「不容易也要上,拚盡一切地上。」說著,顧景轉眸看向柔妃:「母妃,你我母子是一體的,必須同心協力才行。」「否則,將來等待我們的就是死亡。」柔妃剛剛雖然慌亂了一瞬,但很快也穩住了心情。是的,她和景兒母子一體。必須同心協力。她能一路做到妃位,可不是靠誰的施捨。她也有自己的手段。柔妃深吸一口氣:「景兒說得對,咱們母子該齊心才是。」「母妃既然知道了你的計畫,就一定會全力相助。」「只是,母妃現在能做些什麼?」顧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其實很簡單。」柔妃抬眸看過去。顧景繼續道:「如今兒臣在前朝當靶子,被父皇偏愛,母妃又豈能無動於衷?」「被偏愛,自該囂張起來。」「母妃越囂張,父皇才會對兒臣越放心。」「當然,皇祖母和皇貴妃那裡,母妃要適當,千萬不能過火。」「其他人,都無所謂。」柔妃點點頭:「這個簡單,我早就看和妃和意嬪她們不順眼了。」「平日裡也多有齟齬。」「等會兒我就找個機會,和她們鬧一場。」「尤其是和妃。」「連個兒子都沒有,憑什麼封妃?」「就因為女兒代替永安去和親了嗎?那她這個妃位可太容易了。」「如今跟在皇貴妃的身後,就跟個跟班似的。」「礙眼得很。」顧景笑笑:「既然礙眼,那就多磋磨磋磨,別真的落人話柄就行。」柔妃聞言,心裡越發有底起來:「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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