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os os capítulos de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apítulo 241 - Capítulo 250

3002 Capítulos

第241章

「信口胡言!」韓彰頓時怒斥道。 「說,你到底是被誰收買的,到底是誰想害我?」 說完,又深深叩頭道:「九皇子,我真的是冤枉的,醫者仁心,我怎麼可能會害人呢?」 「他說他親眼所見,可這也有可能是他說謊啊。」 「而且,也有可能是唐大小姐說謊。」 「她治死人了,就說是藥方裡的藥被更換了,然後還弄出這麼個人證來。」 「這分明就是要針對我啊。」 「分明是因為我剛剛怒斥,對我心生怨懟。」 「還請九皇子明鑑。」 唐卿卿先是抬眸看了韓彰一眼,又轉而看向秋先生:「秋先生,藥渣可查了?」 「不太好查。」秋先生搖搖頭:「這些日子研究藥方,熬了太多藥,那些藥渣全都混在一起了。」 在他們來南驍營的第一天,就挖了個藥坑。 藥渣都填進了坑裡。 按說新鮮的藥渣,都在表面,但那藥坑明顯被人翻過了。 表面的藥渣,已經被翻到了下面。 下面的藥渣,已經發酵。 想要查驗清楚仔細,確實非常之難。 韓彰聞言,心裡更加得意。 沒有藥渣,就不能證明換藥了。 只一個小士兵的證詞,並不足為懼。 他還說,那小士兵是被人收買了,想要陷害他呢。 到時候這頂「庸醫」的帽子,他會狠狠扣在唐卿卿的頭上。 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還想踩在他頭上。 做夢! 韓彰越想越得意。 不由得抬起下巴,看向唐卿卿。 卻見唐卿卿依舊表情淡然:「不需要藥渣也能查驗。」 韓彰皺起眉頭。 顧沉點點頭:「唐姑娘說的是。」 韓彰的心裡,突然泛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來,一顆心更是怦怦跳個不停。 沒事兒的,一定沒事兒的。 他們就是故弄玄虛。 自己要穩住。 韓彰不停地在心裡如此勸誡自己。 墨荊山和秋先生聞言,都看向唐卿卿和顧沉:「九皇子,大小姐,不知你們有什麼辦法?」 「指紋鑑別藥粉。」顧沉說道。 韓彰聞言,一顆心登時落回了肚子裡:「辦法是好辦法,但這藥粉,已經失傳了。」 顧沉看了韓彰一眼:「唐姑娘已經研製出來了。」 韓彰的心,狠狠一跳:「真、真的假的?別是唐大小姐譁眾取寵吧?」 顧沉再次瞥了韓彰一眼,那目光就像看一個死人:「真的假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韓彰吞嚥了一口唾沫,還想說什麼。 「唐姑娘已經將藥方上交,父皇萬分讚許,正準備大力推行。今天正好在你身上試試。」顧沉說道。 「指紋鑑別藥粉……」墨荊山一眾雙眸
Ler mais

第242章

浮在最上層的指紋,特別清晰。 風戰又取了印泥來,讓韓彰把十指指紋印在紙上。 韓彰臉色慘白,攥緊了手指不肯張開。 卻被風戰強迫按了指紋。 墨荊山和秋先生親自上前比對,那幾個浮於表面的指紋,和韓彰的指紋完全一致。 「果然是你換的。」墨荊山氣沖沖道:「這下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我,我……」韓彰臉色更白了,額頭上滾下滴滴冷汗。 「擅改時疫藥方,視人命如草芥!」墨荊山一腳踹在韓彰身上:「你不配為醫者。」 「韓彰,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顧沉眯著眼睛問道。 「我,我……」韓彰吞嚥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人證物證確鑿,他沒法抵賴啊。 他實在沒想到,唐卿卿竟然厲害得這麼離譜,連指紋鑑別藥粉都弄出來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爭這口氣了。 「擅改時疫藥方,草菅人命,還想嫁禍他人。」顧沉的聲音越發冷了:「依北梁律例,此等行徑當判斬。」 韓彰整個人癱在地上,失神道:「我,我沒想害人性命。」 他本意是想製造一場混亂而已。 而且那藥,輕易不致死。 誰知道那些重症扛不住,就這麼一命嗚呼了啊。 「來人,將太醫韓彰就地正法。」顧沉說著,拿出一枚令牌來:「本皇子有先斬後奏之權。」 韓彰一雙眸子登時瞪得溜圓,額頭上冷汗撲簌而下,慌亂道:「不,不能,你不能殺我。」 「為何?」顧沉問道。 「我,我……」韓彰嘴唇泛白,最終一咬牙:「我是皇后娘娘遠親,我是皇后娘娘的人,我要見皇后娘娘。」 「住口!」顧沉一腳將韓彰踹出一丈遠。 韓彰捂著胸口咳嗽道:「我沒有,我是真的……」 「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顧沉再次冷聲打斷道:「你不過是皇后娘娘遠親,還妄圖逃脫律法制裁嗎?」 「我,我要見皇后娘娘。」韓彰是真的害怕了。 「皇后娘娘母儀天下,怎會包庇你這個罪犯。」顧沉哼道:「風戰,動手。」 「是。」風戰抽出腰間長劍,直接將韓彰的腦袋砍了下來。 半夏適時抬手捂住了唐卿卿的眼睛。 唐卿卿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她是經歷過生死的人,而且前世死得十分慘烈,如今又豈會怕這個。 韓彰的屍身,很快被拖了下去。 連草蓆都沒裹。 只等著南驍營疫情結束後,再丟去亂葬崗,就算完事了。 然後又有士兵進來,清理了地上的血跡。 議事大廳裡,一片安靜。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尤
Ler mais

第243章

正月十五。 雖然天氣陰沉沉的,北風呼嘯刺骨,但到處都是一片歡騰。 除了南驍營。 昨晚一直折騰到了天亮,還砍了一位太醫。 所有人心弦都緊繃了一宿。 雖然唐卿卿沉著應對,並且揭穿了韓彰的陷害,但一晚上忙忙碌碌下來,也累得夠嗆。 今天大過節的,還得看顧著熬藥。 生怕再出差錯。 倒不是怕再被人陷害,而是這些病人,禁不起三番兩次的折騰。 再折騰兩次,就是神仙也難救了。 其實沒有了韓彰這個攪屎棍,南驍營裡安穩了許多。 而且這次墨荊山提議,每個大夫負責一片藥爐,如果這一片的藥爐出了差錯,只找這個大夫問責。 如此一來,大家就更盡心了。 顧沉見一切都安穩下來,便趕回房間寫奏摺。 然後讓風戰送到守在營外的凌風手裡,再由凌風快馬加鞭送往京城,找準時機上奏。 京城,皇宮。 每年的上元佳節,皇宮裡都會舉辦觀燈晚宴。 四品官員及家眷都會來參加。 固安侯府自然也不例外。 自正月初三鬧了那麼大的笑話後,固安侯府的一眾人就再沒出門去參加過任何宴會。 尤其是府中女眷,除了唐卿卿外,就只有沈清漪初六回了趟娘家。 其他女眷都安安靜靜地悶在府裡,請帖全都拒了。 今日,卻無法推拒。 唐曉曉穿著精美的衣服,畫著精緻的妝容,眸底卻帶著幾分忐忑。 除夕夜宴竄稀一事,著實不雅。 她怕會看到異樣的目光,會聽到一些閒話。 但思及昨晚的夢境…… 夢裡,她會在觀燈晚宴上以一個雪兔燈籠大出風頭,所有人都誇讚她,皇上還賞賜了她。 甚至,還因為她,賞了父親和大哥。 她清楚地記得,六皇子顧昱看她的眼神,飽含著濃烈的情意。 甚至顧昱還帶著她到御湖邊放千燈,為她許願。 夢裡,很美,也很甜。 所以,她很期待。 因為是觀燈晚宴,所以午後才出門。 一路慢悠悠地到了宮門口,再由小太監引著,往千燈閣去了。 途中遇到了以往交好的昌嵐郡主,今日相見,還待她如初,遇到的其他人也沒什麼不同。 這讓唐曉曉和唐家人心裡都吁了一口氣。 拐進千燈閣,迎面撞到了顧昱。 顧昱的眉眼間,如往常一樣帶著溫潤的笑意,先和唐遠道等寒暄了兩句,這才看向唐曉曉。 笑容越發溫柔起來,聲音中也帶著幾分喜悅:「曉曉,你來了。」 唐曉曉鬆了口氣,福身
Ler mais

第244章

「御湖旁邊,置了很多花燈,十分精緻,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顧昱笑眯眯地邀請道。 唐曉曉並沒擅自答應,而是有些害羞地看了唐老夫人和林婉言一眼。 「既是六皇子相邀,那就去吧。」唐老夫人慈愛地笑道:「記得別耽誤一會兒的觀燈晚宴。」 「是,祖母。」唐曉曉含羞帶怯道。 「唐老夫人放心,本皇子有吩咐,不會耽誤的。」顧昱抬眸笑笑。 「那就有勞六皇子了。」唐老夫人再次慈愛地笑笑,然後便領著唐家其餘女眷進了千燈閣。 沈清漪垂著頭,默默跟在眾人身後。 雖是六皇子,身分尊貴,可到底是外男,宮裡又人多眼雜的。 算了,不想那麼多。 反正她在這個家裡也沒有話語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這裡,她又想到了之前唐卿卿勸她的那些話,心裡有了些鬆動。 「曉曉,我們走吧。」顧昱含笑看向唐曉曉。 燕雪柔笑道:「表哥這樣可有點兒不厚道,我和曉曉還有悄悄話要說呢。」 「那架四君子的水晶炕屏,待會兒我讓人抬到你府上。」顧昱笑道。 「我可不是貪那架炕屏。」燕雪柔掩唇輕笑:「主要是被表哥對錶嫂的情意給感動了。」 唐曉曉聞言,立刻羞怯道:「郡主胡說什麼呢,什麼表嫂。」 「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表嫂。」燕雪柔笑著看向顧昱:「我說的對不對啊,表哥?」 顧昱假意板起臉來:「雪兒,不許欺負曉曉。」 說完,便拉住唐曉曉的胳膊:「曉曉跟我來,咱們不理她。」 看著顧昱和唐曉曉的背影越來越遠,燕雪柔眸底的笑意也一點點地淡了下去。 天,漸漸黑了下來。 千燈閣的燈,在夜色的襯托下,越發顯得璀璨奪目。 各式各樣,讓人眼花撩亂。 上面還貼了各種燈謎,供大家取樂。 除了千燈閣裡這些燈,各家各戶還會獻燈,祈願來年北梁平安富足。 唐曉曉也滿面春風地獻了一個雪兔燈。 心裡激動得手心都出了微微細汗。 她馬上就要大出風頭了,然後被眾人讚賞、羨慕。 因為今年是兔年,所以唐曉曉的雪兔燈十分應景,上面還有她親筆題的一首詩詞。 字跡娟秀,詞作上佳,還是一個很好的燈謎。 明德帝見了,大為讚賞。 甚至還興致勃勃地命人拿下去傳閱猜謎。 眾人見明德帝興致高昂,便配合著胡亂猜了幾個,最後又請明德帝猜謎。 明德帝便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唐曉曉立刻笑道:「日後臣女出門,可有吹噓的資本了。」 「哦?」明德帝笑笑。 「皇上親自猜出了臣女
Ler mais

第245章

只是,唐曉曉並沒有得意太久。 這時,一個身材纖細的少女站了出來,聲音婉轉如黃鸝,十分動聽。 「皇上,臣女做的也是雪兔燈。」 「只是臣女不善出謎,便寫了一首應景的詩詞在上面。」 「沒想到唐二小姐做的也是雪兔燈,而且又有如此厲害的燈謎珠玉在前,臣女自愧不如。」 明德帝抬眸看向那名少女,眸底閃過一瞬間的驚豔。 「觀燈宴就是為了圖個熱鬧。你既也寫了,那便拿出來瞧瞧吧。」 「是。」少女點點頭,也拿出一個雪兔燈來。 比起唐曉曉的那個雪兔燈,更多了幾分俏皮之意,十分喜氣。 雪兔燈籠上,用簪花小楷端端正正地寫著一首詩詞。 青玉案·元夕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明德帝看完,猛地坐直了身子。 這首詞作,當真驚人。 寫得極好。 明德帝看向那少女,問道:「這是你親自作的?」 「是。」少女點點頭:「臣女觀咱們北樑上元節滿城燈火,萬民歡騰,國泰民安,故有此感。」 隨即又不好意思地笑笑:「只是臣女愚笨,所作詩詞只能勉強還原一二。」 「念出來給大家聽聽。」明德帝笑笑。 「是。」少女點點頭,隨即用清麗又飽含感情的嗓音,將這首詞作背了出來。 一瞬間,千燈閣寂靜無聲。 片刻後,明德帝撫掌大讚:「你這首詞作,當為今日魁首。」 少女的一雙眸子登時就亮了。 如夜空的星星一般。 臉上歡喜的表情也是毫不遮掩,甚至還逾矩道:「真的嗎?皇上沒有騙臣女吧?」 「哈哈哈……」明德帝再次愉悅大笑:「朕乃天子,一言九鼎。」 「臣女謝皇上誇讚。」少女立刻福了身子,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明德帝問道。 「臣女是翰林院侍讀學士姜萬年之女姜璐璐。」少女唇邊綻出一抹笑意,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姜璐璐,好名字。」明德帝大手一揮:「趙無謂,一等賞。」 「是。」趙無謂再次躬身應道,而後又唸了一長串的賞賜,和剛剛唐曉曉得到的完全一樣。 「多謝皇上。」姜璐璐羞澀地抿唇淺笑,聲音也越發動聽了。 「姜萬年,你養了個好女兒。」明德帝看了姜萬年一眼:「你做侍讀學士時間也不短了,該往上提提了。」 「臣,叩謝皇上
Ler mais

第246章

她於詩詞一道上頗通。 自然也能看出姜璐璐這首《青玉案·元夕》有多驚豔。 她那首,都要被碾到泥裡去了。 而且夢裡,分明是她的父兄因為她的詩詞得到了晉升。 怎麼成了姜家? 難道夢境又不準了嗎? 姜璐璐…… 以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透明,如今也敢在殿前張揚。 唐曉曉捏緊了手指,眸底似淬了毒。 偏偏一抬頭,看到顧昱正滿臉欣賞地看向姜璐璐,一瞬間心裡的記恨如野草一般瘋長。 有了姜璐璐這首詞,接下來的獻燈都變得平平無奇。 很快,便到了尾聲。 這時,有小太監進來稟報:「皇上,九皇子貼身侍衛求見,說是有大喜之事。」 明德帝立刻想到了南驍營的時疫。 莫非已經有了進展? 想到這裡,明德帝立刻大手一揮:「宣。」 凌雨自殿外走來,手裡捧著一個檀木盒子,行禮後道:「佳節盛宴,九皇子無法前來,特命屬下送來賀禮。」 趙無謂立刻將檀木盒子接過來。 明德帝打開看了。 片刻後,拍案大喜:「好,好,好……」 明德帝連說三個好,那笑聲都要衝出千燈閣殿外了。 燕茹菲忙附和道:「皇上,不知九皇子獻了何禮,臣妾還真有些好奇呢。」 說著,又看了蔣雨桐一眼:「皇貴妃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蔣雨桐也笑笑:「臣妾也好奇,實在沉兒竟連臣妾也瞞著呢,皇上可否透露一二?」 「老九送信來,南驍營的時疫有救了。」明德帝喜氣洋洋。 「當真?」燕茹菲也面露喜意:「墨太醫和太醫院一眾果然不負皇上所望。」 「那藥方,是唐家大小姐一人主導。」明德帝笑眯眯地說道。 燕茹菲眸色微閃:「唐家大小姐還真是深藏不露。」 蔣雨桐立刻說道:「不愧是能研究出指紋鑑別藥粉的人,果然是這方面的奇才。」 「哈哈哈……」明德帝再次開懷大笑:「趙無謂,賞。」 「賞唐家大小姐一等賞。」 「再賞玉如意一對,雲錦十匹,紅寶石頭面一套,古醫書十冊,珍稀藥材十箱。」 「另外,唐遠道官復原職,賞半年俸祿。」 「唐澤明官升一級。」 「是。」趙無謂立刻點頭應道。 「臣,謝主隆恩。」唐遠道和唐澤明都站出來謝恩。 「愛卿免禮。」明德帝此刻紅光滿面:「等南驍營時疫盡除,朕還有厚賞。」 「謝皇上。」唐遠道也紅光滿面。 卿卿這孩子就是爭氣,這麼快就研究出了藥方,控制住了南驍營的時疫。 等回來後,一定要開庫房,好好獎賞獎賞。 唐老夫人也
Ler mais

第247章

面對周圍的恭賀聲,唐曉曉不由得捏緊了手指。 費盡全力,才得以維持臉上的笑容。 憑什麼! 在夢境裡,父兄今日的榮耀該是由自己而起的,自己纔是唐家的大功臣。 都怪那個姜璐璐。 如果不是她橫插一腳進來,把自己比下去的話,皇上那時就會封賞了自己的父兄。 林婉言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 她最不喜歡的女兒,卻偏偏得了聖上的讚譽,而且還給唐家帶來了切實的好處。 可再得聖譽,她也是村姑出身,這是她身上的烙印。 無論如何,都改不了的。 都怪柳氏。 如果當年不是柳氏手伸太長,用死胎換走了卿卿,她如今有一雙伶俐女兒,該多自傲。 雖然柳氏死了,但她父母猶在。 林婉言心裡有了計較。 唐澤照和他們不同,他是先鬆了一口氣,而後才由衷地為唐卿卿高興。 天知道,這幾日他一直提心吊膽著。 那可是時疫。 自古以來,時疫都是會要人命的。 幸好老天保佑。 因為這件大喜事,明德帝又高興地說了很多話,生生往後拖了半個時辰。 等到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子時了。 眾人這才離宮回家。 繁英閣。 永安公主正半靠在貴妃榻上,手裡翻著一本地理志。 白日裡睡多了,這會兒不睏。 那日她隨唐卿卿回府,陪唐卿卿接了聖諭後,便離開了。 本來是要回宮的。 半路遇到了顧離,被拉著去夜騎。 結果顧離的馬受驚了,她為了救顧離也摔下了馬,腿擦傷了一大片,腳踝也扭傷了。 如今也只是能勉強下地。 再加上這幾日唐卿卿出了遠門,顧離也傷著了,越明珠已經返回北寧。 故而今日的觀燈晚宴她纔沒去參加。 一個人躲在繁英閣裡吃吃喝喝,翻翻閒書,多自在啊。 這時,忍冬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公主,剛剛得到消息,唐大小姐研製的藥方,制止了南驍營的時疫,皇上當場嘉獎了許多。」 「什麼?南驍營爆發了時疫?」永安公主猛地坐起身來。 不小心扯到了傷腿,「哎呦」出聲。 忍冬立刻衝過去查看傷口,見並無大礙這才鬆一口氣:「公主小心些。」 「時疫已經控制住了,公主不必憂心。」忍冬又說道。 「控制住就好。」永安公主也鬆一口氣。 這幾日她一直在繁英閣安心養傷,都沒太關注外面的事情。 沒想到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 「皇兄是不是也在南驍營?」永安公主問道。 那日,傳皇上口諭給卿卿的,就是皇兄身邊的凌風,難道是皇兄舉薦了卿
Ler mais

第248章

挪到書桌前後,提筆寫了兩封信。一封是給顧沉的,一頁紙都沒寫滿。另外一封是給唐卿卿,寫了四五頁還沒止住。多少有些區別對待。未央宮。燕茹菲正坐在梳妝鏡前,由著茱萸卸下釵環。精緻的髮髻被拆散,垂落胸前。臉上的脂粉也被擦去。少了白日裡的端莊,多了幾分凌厲。這時,未央宮的大太監福安從外面走進來,神情嚴肅道:「娘娘,韓彰死了。」「染了時疫?」燕茹菲漫不經心地問道。「是被九皇子命人斬殺的。」福安把韓彰偷偷換藥的事情說了一遍。「真是糊塗!」燕茹菲猛地一拍梳妝檯。「但九皇子並未將這件事情告訴皇上,想來也是顧忌娘娘的。」福安說道。「你也糊塗!」燕茹菲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此次南驍營時疫,皇上時刻都在關注著,你以為他不說,皇上就不知道了嗎?」「人人都知,那韓彰是本宮的遠親。」「這次也是本宮舉薦去的。」「他不努力研製藥方就算了,居然還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就算真幹,也要把尾巴掃乾淨啊。如今被九皇子抓住,還要沾她一身腥。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娘娘最多就是識人不明,是他自己嫉妒成性,活該送了性命。」茱萸說道。「話雖如此說。」燕茹菲嘆一口氣:「明日,本宮會去和皇上請罪。」「娘娘,不止於此吧。」福安說道。「今日十五呢。」燕茹菲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眼角好像又多了一條細紋兒。福安垂下頭,不再說話。每月的初一十五,皇上都會留宿在未央宮的。可今日,皇上卻沒來。而是去了翊坤宮。「下去吧。」燕茹菲擺擺手:「本宮乏了。」好在昱兒和唐曉曉那邊進展比較順利,總算是有個安慰了。只是當晚,註定不平靜。顧沉的侍衛之一傲霜,已經帶著人找到了欽天監監正的妻女。她們被關在一處破廟裡。飢寒交迫。小女兒已經昏死過去。其他人也都染上了風寒,監正的夫人更是高熱不止。傲霜雖是女子,武功卻奇高。追蹤術也是一絕。故而才能這麼快循著蛛絲馬跡找到了郝子山的妻女。本想留個活口的。但是那群守衛見不敵後,立刻便咬毒自盡了。全都訓練有素。身上也沒有任何能證明身分的東西。像是死士。郝子山的妻女很快被秘密送回了京城,傲霜又偷偷潛入了欽天監。用極快的速度控制了欽天監副使。沒讓他來得及服毒。「郝大人,我是九皇子的屬下,已經奉命救出了貴夫人和女兒,現如今她們都平安歸家。」傲霜語氣冰冷地說道。可是對於郝子山來說,這卻是世上最暖心的話,一時間都站不住了:「真,真
Ler mais

第249章

翊坤宮。 明德帝醉得搖搖晃晃。 但他今兒高興,所以很享受這種感覺。 正值上元佳節,群臣朝賀,而南驍營的時疫又在今日得到了救治。 哪怕已經很晚了,明德帝卻還沒有絲毫要入睡的意思,拉著蔣雨桐的手絮絮叨叨個沒完。 蔣雨桐就坐在明德帝身側安靜地聽著。 偶爾附和上幾句。 不喧賓奪主,又能讓人感覺到自己正在聚精會神地聽著。 還貼心地倒茶倒水。 「雨桐啊,還是你最貼朕心。」明德帝終於絮叨完了,最後總結道。 「這是臣妾的榮幸。」蔣雨桐笑道:「時候不早了,皇上該歇息了,明天還要早朝呢。」 「什麼時辰了?」明德帝問道。 「回皇上,已經子時三刻了。」蔣雨桐的貼身宮女元如回答道。 「確實不早了,得去睡了。」明德帝站起身來,拉著蔣雨桐的手往床榻走去。 也就過了半個時辰。 明德帝被蔣雨桐喊醒了,迷迷糊糊問道:「這麼快就該起床了?」 「皇上,欽天監監正有急事要奏。」蔣雨桐說道:「他拿著夜見牌子來叩宮了。」 「欽天監……」明德帝猛地坐起身來,一瞬間睡意全無。 這麼著急來見,怕不是什麼好事兒。 「宣。」明德帝掀開被子起身,蔣雨桐和元如忙著幫明德帝更衣。 穿戴整齊後,這才快步去了外殿。 郝子山一見明德帝,立刻跪下高呼:「臣有罪。」 明德帝坐下,目光死死盯著郝子山:「你夜叩宮門,到底何事?」 「臣觀天象,北梁將有災至。」郝子山叩頭道:「便是由今日而始,恐連綿數月。」 「什麼!」明德帝猛地站起身來:「何災?」 「暴雪。」郝子山說道:「臣來皇宮的路上,外面已經開始飄起零星小雪了。這場雪,會持續很久。」 「欽天監預警,不該是提前所為嗎?」明德帝質問道。 「臣有罪。」郝子山再次深深叩頭:「臣以及家人,不日前被副使控制,身不由己啊。」 「今日才用計脫身,便急忙夜入皇宮,向皇上稟告此事。」 「是臣失職,一開始沒察覺到副使狼子野心。」 「所以才拖到了今日。」 「副使?」明德帝皺起眉頭。 「姓李名應柏,天象一道極通。」郝子山苦著一張臉說道:「誰知他竟是南召的暗人。」 「南召的暗人!」明德帝猛地拔高了聲音。 「是,臣已經查證,並且將此人活捉。只是此人狠辣至極,自斷了舌頭,無法再開口說話。」郝子山說道。 「天象預警,此次災情非同小可,南召此時介入,是想趁機亂我北梁。」 「實在是其心
Ler mais

第250章

「都騎到朕的頭上來了,還讓朕怎麼息怒?」明德帝面目有些猙獰:「這副使,是怎麼進去的?」 「這……」郝子山抿了抿唇,有些猶豫不決。 「要朕砍了你腦袋嗎?」明德帝怒道。 「是慶國公推薦的。」郝子山再次跪伏著身子,顫聲說道。 「慶國公!」明德帝蹙起眉頭,一雙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李應柏此人確實極有才華,想來慶國公也是被矇騙的。」郝子山抿抿唇:「畢竟慶國公舉薦的其他人並無問題。」 明德帝聞言,眉頭蹙得更緊了,眸光深沉不可測。 郝子山適可而止:「皇上,災情將至,眼下最主要的是該如何防範這場災情。」 「趙無謂,宣朝臣入宮。」明德帝回過神來,厲聲道。 「是。」趙無謂應道。 「慶國公府的人,就不必通知了。」明德帝又補充道。 「是。」趙無謂躬身退出。 天空陰沉得厲害,零星的小雪飄飄揚揚而落,北風呼嘯,吹在人的臉上如同刀割一般。 趙無謂呼出一口白氣。 和這眼下的天一樣,朝廷上怕是也要變天了。 所有朝臣的府門都被叩醒。 所有朝臣都急忙慌亂地更衣,然後坐上馬車急匆匆地往宮裡行去。 唯有慶國公府前一片安靜。 與此同時。 萬善寺後山,圓心正穿著一身百衲衣,負手站在山巔。 山巔風大,將樹木的枝丫都吹斷了。 圓心卻穩穩站在那裡。 北風呼嘯,零星的雪花帶著冰冷的寒意,落在他的光頭上,瞬間化成水。 他卻毫不在意。 也不知站了多久,圓心終於動了。 他緩緩走下山峰,回到了自己的禪房裡,靜靜地倒了一杯茶,喃喃道:「雪災將至,北梁有難,幸而有福星在。」 既有福星助北梁渡過難關,那他也就不必拚著自損去預警了。 畢竟洩露天機,對他傷害極大。 抿了一口茶,圓心這才發現茶杯中的茶葉浮浮沉沉,極有規律。 閉目掐算片刻,圓心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不止一次掐算過福星命格。 一直都很清晰。 福星在,北梁興,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可如今,他竟發現那福星的命格上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氤氳的霧氣,根本無法再看清。 這還是這麼多年來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圓心又重新掐算了一遍。 還是如此。 圓心皺著眉,起身拿了佛珠過來,藉助佛珠的力量又重新掐算了一遍。 依舊是霧濛濛一片。 他努力想要撥開雲霧看個清楚,卻猛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這是反噬。 看來,還是他修行不到家。 改日,再繼
Ler mais
ANTERIOR
1
...
2324252627
...
301
ESCANEIE O CÓDIGO PARA LER NO APP
DMCA.com Protection Stat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