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少雨。每到夏天,晝夜溫差極大,白日裡陽光很強,溫度也高。所以,雲嘉和唐卿卿的採摘安排在了清晨。卯時左右。這個時間段氣溫舒適涼快。小諾諾一向最愛睡懶覺的,但為了一起去採摘烏喇柰,很嚴肅地囑咐了奶嬤嬤,一定要叫醒她。好在她沒什麼起床氣。被強叫起來後,也只是嘟嘟一會兒臉。馬車跑得很快。不多時就到了一處圍起來的園子裡。園子裡,栽著一排排的低矮灌木,上面結著許多或紅彤彤或黃澄澄的果子。指腹大小,一簇一簇的,十分水靈。「原來烏喇柰是長在灌木上的。」唐卿卿很容易就伸手摘了一個下來,用帕子擦了擦,塞進嘴裡。酸甜適中,十分可口。比前兩日篝火晚會上的烏喇柰更新鮮多汁。「我也要。」小諾諾衝上前來。唐卿卿便也揪了一個,讓茯苓用水沖洗了,這才遞給小諾諾。誰知小諾諾卻搖搖頭:「我自己摘。」拓野邁著小短腿追上來,聲音響亮:「姐姐,姐姐……」小諾諾扭頭。拓野遞給她一個小籃子:「用這個。」小諾諾接過來,挎在自己的小短胳膊上:「多謝弟弟。」然後,兩個小人便開始了採摘大業。好在都是熟的,不用區分。兩人邊摘邊吃。急得幾個嬤嬤在背後都快上火了:「公主/王子,沒洗過的,不能吃啊。」可是,那倆小祖宗沒一個聽的。反而塞得更歡了。唐卿卿將兩小隻拽到身邊,只說了一句話:「不洗的話,吃了會肚子痛,要喝苦藥,還要肚子上扎針。」兩小隻立馬乖乖巧巧起來,只摘不吃。想吃了,就讓嬤嬤給洗。雲嘉眼睛一亮:「皇嫂,你這辦法高明啊。」「我家拓野玩起來就像個皮猴子。」「回頭我也試試這樣。」「你是不知道,他上次出去玩,回來後我都沒認出來。」「滿臉滿身的泥,懷裡還抱著泥狗。」「我問過之後才知道,他和狗在泥潭子裡玩摔角,當時真氣得我腦子嗡嗡的。」唐卿卿笑道:「小孩子,活潑一些是好事兒。」「但,也不能活潑過頭了。」「該嚇唬就嚇唬。」「也就能嚇唬這兩年,等他們大些了,讀書了,可就嚇唬不住了。」「所以,嚇孩子要趁早。」雲嘉連連點頭:「皇嫂說的是,我記住了。」甚至還發散了一下。不但嚇孩子要趁早,打孩子也要趁早。一旁玩得美美的拓野還不知道,他即將迎來一個完整的童年。這園子裡的烏喇柰很多。不一會兒,一行人就摘了許多。雲嘉抬頭看了看天色:「皇嫂,該回去了,等會兒就要熱起來了。」「這裡晝夜溫差比較大。」唐卿卿點點頭,摘的這些也夠熬醬的了。小諾諾和拓野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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