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沒有不育症。」唐澤月吞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虛。 唐老夫人看著唐澤月那副樣子,心裡頓時起了疑。 莫非沈氏說的都是真的? 她這孫兒真的不育? 想到這裡,唐老夫人就要出聲阻止。 可是費三娘已經穩準狠地抓住了唐澤月的手腕。 唐澤月拼命想掙開。 費三娘可是有功夫在身的,哪裡是他一個書生能比的。 唐澤月的掙扎,全是徒勞。 林婉言想要怒斥,但是一想到費三娘的身分,到嘴邊的怒喝又嚥了回去。 老大的眼睛,不能再拖了。 否則於他仕途極有影響。 他可是她幾個兒子裡最出息的一個,萬萬不能廢了。 探花郎和一無所事的公子哥兒,在林婉言的心裡,想都不用想便有了抉擇。 費三娘一搭上脈,就知道唐澤月真的不育。 而且,身體虧空得厲害。 別說不育了,將來恐怕都不能享常人之壽。 嘖嘖,這小小年紀…… 果然還是京城裡的人玩得花啊。 很快,費三娘鬆開手,唐老夫人忙說道:「費神醫,還請屋裡坐下細說吧。」 林知暖哪裡會讓他如願:「費神醫,煩請告知。」 「此子確實不育。」費三娘直言道:「不光不育,還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恐活不過三十。」 費三娘此話一出,唐澤月嚇得呆愣在原地。 什麼叫恐活不過三十? 他如今已經二十三歲了,難道就只有七年好活了嗎? 他不想早死。 想到這裡,唐澤月撲通一聲跪在費三娘面前:「還請神醫救我。」 「看病需要望聞問切。」費三娘煞有介事地說道:「我總得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導致你身體被虧空成這樣。」 「一切緣由都清楚了,而後才能對症下藥,療效才會更好。」 「可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如何開藥?」 唐澤月此刻已經心亂如麻,想都沒想便說道:「不過就是平日裡和小丫鬟們胡鬧了些,並沒有旁的。」 「胡鬧了些?」費三娘看向唐澤月,目光灼灼。 「是頻繁了一些,但是我平日裡也都有注意保養。」唐澤月忙說道。 「只有這些?」費三娘冷哼一聲:「我診著不是,你是不是還私會過小倌之類的?」 唐澤月臉色大變,囁嚅著不想承認。 可是一想到他命不久矣,咬咬牙說道:「是,是去私會了幾次。」 「幾次?」費三娘再次冷哼:「你再和大夫吞吞吐吐的話,依我看也不用治病了,等死吧。」 唐澤月聞言,臉色蒼白得沒有絲毫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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