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陳粒還是像之前那樣,笑盈盈地看著她,如果不是清清楚楚地知道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傅寧恐怕都要以為他們之間的確還像曾經那樣要好。「你在搞笑吧?」傅寧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陳粒,「我們曾經也當過很多年的朋友,那你應該對我的性格十分了解,說吧,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唉。」陳粒唉聲嘆氣,看起來還挺傷感的樣子,「看來這幾年真的是我做錯了,寧寧,你真的不會原諒我了嗎!」傅寧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她面無表情地抬起眼皮看向了陳粒,語氣幽幽,「你覺得呢?」對上傅寧的眼眸,陳粒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輕輕握成了拳頭,又慢慢地鬆開,如此反覆了好幾下,她這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寧寧,我們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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