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备用手机和礼物清单放回原处,恩佐就回来了。他带着微醺的威士忌酒气,直接坐到我身边,伸手想搂住我。“闹脾气了?这几天都躲去哪里了,还以为你很有骨气,不准备回来了。”“不过最后还是不想离开我吧,又乖乖回来了。”他差点儿把“想再回来骗我的钱”直接说出口。或许从一开始,我在他心里就只是个图他家族资产的拜金女。我面无表情,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臂。他愣了一下,看看自己的手臂,又看看我,只当我是嫌弃他身上的酒味。“真难哄,我喝了点酒,有点渴,去给我拿瓶水。”他总是这样,不自觉摆出黑帮继承人的架子。我想起,他刚追我的时候,用拙劣的演技,把自己包装成底层讨生活的混混。当时,他戴着歪扭破旧的棒球帽,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深情地望着我,语气真诚得像个天真的少年。“西耶娜,我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在这个危险的街区,也给不了你安全感。”“但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一起打拼。总有一天,我们会拥有美好生活,再也没有人敢伤害你。”那时候看着他意气风发的脸,我不由自主地点了头。我不算有钱,但靠本事养活自己绰绰有余。选择他,只是被那“美好生活”的憧憬所打动。我从小在底层混,太清楚一个人想爬上去有多难。他说“一起”,我就信了。我喜欢他,是因为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他没有怜悯我,而是坐在我旁边陪我一起狼狈。他知道我最怕的不是贫穷,而是孤独。可越相处,越觉得他和那些混混完全不一样。他懂很多,还会下意识嫌弃平价咖啡和街边食物,明明能自己做的事也要指使我。直到那天,我去巴勒莫港区的私人会所打零工,路过网球场时看到了恩佐。白色定制运动衫,价值不菲的球拍,四个黑西装手下,持枪在几步外站成一排。会所老板亲自拉开门,腰弯到底。旁边几组客人见了他,都默默收了球拍退场。整个球场都在给他让路。而我站在角落,只觉得可笑。他一直在防我贪图瓦伦蒂家族的钱。我们之间也再也没有信任可言。恩佐再次开口,打断我的思绪。“以后真的想要钱,直接跟我说。用自己孩子的命当幌子,上帝不会原谅你的。”我抬起眼,冷冷看着他。“直接跟你说,你就会给吗?”他一愣,面带犹豫。下一秒却像印证了什么,对我露出讽刺的目光。“薇薇安说得没错。你留在我身边,果然是为了我的钱。”他用手机给我发来一笔0.01美元的转账,备注只有两个字:拜金转账完成后,他随手截了张图。“留个证据。免得以后有人说,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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